賀文月搖頭嘆氣道:「你猜怎麼樣?我還真換了家醫院,甚至不是我家這邊的醫院,而是完完全全與實驗室沒有接觸的新醫院,結果和之前完全一致,我沒有問題、病人沒有問題,甚至那新研製的藥物,在別人身上試驗,效果和預計的一模一樣。」
沈亦拍了拍賀文月的肩膀,當著他的面打電話叫了趟跑腿。
賀文月看著他點單,詫異道:「你點柚子葉做什麼?還讓他們送來醫院?」
沈亦誠懇道:「送我出來的警官讓我回去用柚子葉去去晦氣,我覺得你也需要,咱們可以一起用。」
賀文月反應了一會兒,頓時哭笑不得。
轉念一想,他這情況確實很像撞邪了。
明明身體出了這麼明顯的問題,結果無論是哪家醫院都檢查說他比之前還健康,就連咬傷他的病人試驗的新藥,換批人試驗都順利得不得了,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全程下來就他一個人倒霉。
跑腿很快把東西送到,進來時看到他倆的模樣穿著,眼神不由得古怪起來,還帶著點瞭然和慨嘆。
像是在感慨住在VIP病房的有錢人還搞封建迷信,看來平常那些小道消息說得一點不錯,越是有錢人,越相信鬼神。
沈亦給賀文月肩膀上拍了兩下,又頂著對方的一臉無語,讓他給自己全身拍了兩下,這才悠然做回椅子上。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那批病人還試不試藥了?」沈亦問賀文月。
「我問過他們的意見,將合同改成了研究他們身體失控的原因,準備立個新項目。」賀文月風輕雲淡道。
沈亦看著他剛剛回血不久的手臂,豎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工作狂,身體都成這樣了還不忘研究新項目,賀文月能成為他們圈裡最常被拿來比較的二代他是一點不嫉妒。
當然以他目前的情況,也確實是該有點自知之明,誰和他比都是優秀二代。
沈亦看了看手機時間,見這麼一折騰差不多到了晚飯時間,索性和賀文月蹭了頓VIP病房的豪華套餐,這才離開醫院回到了自己住的小區。
回家路上,他發現不僅僅是自家花瓶里的鬱金香,整個明光大道兩側的景觀樹都生得鬱鬱蔥蔥,葉子在陽光下好像發著光,青綠飽滿,如水洗過一般。
沈亦的眸子裡划過一絲淡淡的困惑。
是錯覺嗎?感覺這兩天的植物比暴雨前都要枝葉飽滿、身形挺拔,仿佛那場雨將整個自然界都滋潤了一遍似的。
沈亦帶著疑惑入睡,第二天早上起來看到窗外陽光,又覺得是自己多慮了,大概是連續數天的大暴雨把他的眼睛都污染了。
他換好衣服下樓吃早餐,在電梯裡遇到一個臉色蒼白的男人,對方看到他之後沒說什麼話,默默和他一起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