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將場地告訴了他,瓦莫提對照了一下行程,發現自己可以騰出一天假,頓時興奮道:「5月26日,我可以過來耀月之城!」
「好的,我們等你,/比心」沈亦發完消息,回頭見三個大腦袋湊在他身後,嚇了一跳,「你們幹嘛?」
「主要是想學習一下你怎麼跟人交流的。將來好學以致用。」糖水罐子誠懇道。
沈亦翻了個白眼:「真誠!我這叫真誠!你懂什麼?起開!」
三人看著真誠的沈亦開始對著虛擬屏幕規劃如何安排接機能顯得巧妙而不刻意,紛紛無言以對,唯餘一絲微妙同情。
一周後,星網杯娛樂賽正式開始,沈亦他們作為第一組參賽選手,第一個上場。
「下面讓我們有請,[勇奪第一]和[不做第二]對戰[門前葡萄樹]和[庭後枇杷果],三聲槍響之後比賽正式開始!」
觀眾們振臂歡呼,隨著[勇奪第一]和[不做第二]兩輛機甲的上台,觀眾群里開始出現一些騷動之聲。
「是錯覺嗎?我總覺得這兩台機甲似曾相識,難道我前世曾駕駛過?」
「我也覺得,這個無比晃眼又丑得無以復加的塗裝,怎麼感覺印象這麼深刻?」
「是那個、那個、那個啊!」
最後一名觀眾還沒「那個」完,場上四台機甲已經二對二地開啟了戰鬥。
不同於一般雙人戰的高配合度,這兩台機甲幾乎沒有任何默契可言,一上場便一人纏住了一台機甲,開啟完完全全的孤兒模式,打起了單人賽。
一人近身纏鬥,機甲上裝配的每一樣冷兵器幾乎都被他用了個遍,開著笨重的機甲竟然如同體術大師一般輕盈靈動,同時下手毫不留情、拳拳到肉,那接連不斷的「砰砰」聲簡直是愛機甲人士的噩夢。
另一人則完全相反,開啟無限他逃他追模式,每當你以為自己追上了,其實「誒嘿,還沒有呢」,就這樣累死累活一整局,連根毛都碰不上,遠程攻擊更是比滑手的泥鰍還難瞄,活生生被耗死了。
等到主持人宣判結果的那一刻,觀眾席上一片寂靜,良久後,大片聲音狂熱響起:「謝驚雨,我想要你愛的拳拳!賀清風!我只是想踹你一腳!」
偶然來看比賽的賀清風:???
這還沒完,台下觀眾開始擺起燈牌,上面黑底黃燈和黑底綠燈的字跡清晰得隔著大半個觀眾席都能看見:「謝驚雨不過如此!賀清風不過如此!」
不僅如此,他們還自創了新的應援語錄:「今天,你收到愛的拳拳了嗎?今天,你踹上賀清風的屁股了嗎?」
剛從駕駛艙出來的糖水罐子:「……不是?她們怎麼還帶改台詞的啊?我從來沒說過這麼猥瑣的話好吧?」
沈亦拍了拍他的肩膀,搖搖頭道:「冷靜點,至少他們沒明說咱倆像個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