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想「告密」也沒有辦法了,所以沈亦這一次的「拉近距離」真的只剩下真心,而不摻雜任何目的了——
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想到這裡,男子忍不住再度失笑,再抬頭看向沈亦時,眼底那絲若有若無的客氣與疏離終於徹底消失,抬起手:「愛德華。不得不說,你拉近距離的方法奏效了。」
沈亦挑挑眉,故作平常地回握:「三一,我就說我的方法百試百靈。」
兩人說完,沒忍住又是一陣笑聲,考慮到這裡還有其他遊客,沒有太大聲,但兩人還是壓低聲音聊了好一會兒。
沈亦沒有向他解釋「星圖」是什麼,又該如何處理這幅歸屬於倫朗特夫人的畫;男人也沒有明說自己得知畫裡有異樣,會不會向倫朗特夫人說明,又是否好奇所謂「星圖」是怎麼回事。
兩人只是就著這些展品的好壞、閃光點和不足之處很是分享了各自的觀點,隨即連聯繫方式都沒留下,各自很平常地說了再見。
但只有兩人自己心裡知道,這一趟看似完全不涉及私人信息的藝術交流意味著什麼。
沈亦的意圖很明顯,就是看中了對方手上常年駕駛機甲、持握槍械留下的繭子,想讓自己的高級軍官之路走得更順暢一些。
而男人,從他在交流時若有若無提及沈亦對古代戰爭的看法中可以看出,他其實有意將沈亦拉近軍隊。
「哇!聰明人心眼子就是多!」
這是糖水罐子被坑了一趟回來後,聽到沈亦說完今天遇到的意外時第一個想法,第二個想法是:「那咱們怎麼拿到那幅星圖?」
沈亦淡定地看了他一眼,道:「已經拿到了。」
糖水罐子:「???」
沈亦朝著正前方昂了昂下巴。
只見空曠的客廳里,一幅星空的全息影像被投影在半空中,那是許願者交給他們的星空線索。
而在它旁邊,另一幅星空圖被投影出來,和第一幅拼接在一起。
沈亦:「那幅畫真正珍貴的地方就在於睡蓮的美麗,而我們不需要睡蓮的美麗,只需要睡蓮展現出的相對位置,倫朗特夫人聽了我的想法後,很爽快給我拓印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