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廷仔細一看,只見打馬走在最前頭的黑衣軍人赫然竟是季文熙,頓時嘴角微抬,迎上前去。
季文熙看見楊廷了也是微微一笑,左手一揮,後跟的隊伍齊齊停在了原地,領路的兵頭連忙打拱作揖諾諾地退了下去。
季文熙翻身下馬,把風帽往後一掀,露出英俊的臉龐,也不管漫天的雨點,一邊大步往前走去。
「臭小子,不好好打仗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楊廷錘了季文熙一拳笑道。
季文熙笑笑地錘了回去:「進去再說。」
兩人轉身進了院子,留下三十騎黑衣斗篷的侍衛整齊地候在門外。
「你最近怎麼樣?」季文熙在屋裡找了個還算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楊廷淡淡笑道:「就那樣,還好。你怎麼來了?」
「本來是在打仗的,不過前些日子六哥發來了密函,說是父皇改主意了,要留著南函。這邊耗著就行,順便養養軍隊,所以我就閒了下來,反正也不遠,順便過來看看你。」季文熙笑著道,一邊打量著楊廷,只見膚色曬黑了幾分,身材更堅實了。
「留著也好,免得將來麻煩。」楊廷微微一笑,一邊將伊蘭莎補的很醜的那件褂子收了起來。
兩人正說話間突然聽到旁邊的屋裡咕咚一聲,楊廷頓時心下一沉,連忙奔了出去。
幾步衝到側屋裡,只見伊蘭莎正捂著小腦袋兩隻大眼睛淚汪汪的,旁邊一隻青色的大葫蘆正躺在地上微微地搖晃著。原來是前幾天剛摘的掛在牆上的葫蘆掉了下來,正好砸到伊蘭莎。
季文熙擠身進來,看到伊蘭莎頓時一愣:「她怎麼在這兒?」
楊廷面色一陣尷尬,拉著季文熙出去了,把事情始末緩緩講了一遍,季文熙嘴角微抬,露出一個促狹的笑意:「臭小子,你行啊,連人家的郡主都給勾來了。」
楊廷頓時一陣氣悶,瞪了季文熙一眼。
伊蘭莎捂著腦袋走了出來,滿眼戒備地看著季文熙,慢慢走到楊廷身後站著。剛才聽到他們說話了,知道是沒有危險,不過伊蘭莎記得就是那人帶著軍隊打垮了他們胡虜兵,還害死了爹爹,頓時心下一陣憤怒,恨恨地瞪了季文熙一眼。
女人真的是種不講道理的小動物,光記著季文熙的仇了,就不想想她們家楊廷更是她的頭號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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