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一個大男人竟然被誇得臉紅起來,葉殊在一旁看得開心。
不過蕭傾城卻似乎聽走了神,微微坐了一會兒,就讓他們三個繼續聊,自己還有事要忙。
一路轉到後院書房,他推開門,只見暖暖的陽光跟隨著照進來,照在清涼的玉石地面上,光影中有一絲絲細微的灰塵在翻浮起動。一切都還是那麼靜謐,然而他卻感覺有些不對勁,目光一掃,頓時就發現正中桌案上擺著一個不大的黑漆盒子,那原本不是屬於這個屋裡的東西。
眉間不動聲色地皺了一下,蕭傾城慢慢走前幾步,垂著的右手暗暗握緊起來,轉頭看向左邊,沉聲道:「出來。」
時間微微停頓一下,只聽一聲輕笑,一個人影從左邊房樑上落下來,動作十分輕緩,連一絲灰塵都沒有帶起來。
「蕭王爺果然好耳力。」來人輕輕一笑,邁步從門後陰影里走出來,只見他著一身黑衣,身形中等,臉上戴一個銀色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 ,目光炯炯,閃爍著犀利而冰冷的光芒。
蕭傾城不動聲色地問道:「閣下是誰?來此有何貴幹?」
那一雙漆黑的眼睛閃過一絲笑意,轉而投向案桌上擺著的那個盒子:「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桌上那個盒子,王爺不妨打開來看看。」
蕭傾城聞言沉默一會兒,走到桌邊,兩指一搭,掀開那個木盒的蓋子。
只見裡面鋪著明黃色綢布,上麵包著的,赫然是一個鮮血淋漓的眼珠子!
細長的眉峰緊蹙起來,他轉頭看著面具人,冷白的面色越發陰沉。
「怎麼,不認識?」面具人戲謔地一笑,從身後抽出一把劍,在細碎的陽光里輕輕晃了幾晃,「那這把劍,王爺總該認識吧?」
嗆啷一聲,那把劍被拋到地上,微微晃動著,劍身在陽光下反射出明亮的光,那是蕭灑的劍!
使劍之人,劍不離身,人死劍斷,劍失人亡。
屋裡的空氣瞬間凝結起來,夏日溫度急轉直下。蕭傾城橫眉怒目,身形一閃陡然間就旋到面具男身邊,右手一揚隨即卡上他的咽喉。
面具男沒看清他究竟是怎麼動的,只覺那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掐住自己的脖子,讓他忍不住緊張起來,面具下的額頭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說,他在哪裡?」蕭傾城的聲音冷的像冰,一種無形的壓力壓迫過來,讓人周身忍不住顫慄起來,心驚膽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