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池若已經儘量將這家公司的前景描繪得靠譜一些,但是在於馨卓聽來,還是好似過家家,十分兒戲。
但是,池若並不是她的親生女兒,有些話已經到了嘴邊,卻不好說出口。“你們公司,別的人請好了沒有?”她只好這麼問,“也不能只有經紀人和藝人啊。”
“已經有一部分人選了。”池若只好更努力地讓這家公司顯得靠譜一些,“財務人員已經請好了,一名會計一名出納,還有經紀公司最重要的宣傳公關,也是現成的團隊,之前我在卓春的時候……”她頓了一下,到底還是微微掀開了自己的半張底牌,“當時其實就和這個團隊合作了,幾次通稿都發得不錯,這個團隊本來就和紀先生有交情,現在正好收歸到新公司里。至於其他崗位,暫時還都沒確定人選,怎麼都要等公司開起來,才好正式招人。”
事實上,許多小公司,也就是老闆、一名工作人員再加上會計——甚至很多小公司連自己都專屬會計都沒有,直接就是和某會計工作室合作,比起這些來,池若即將創業的這家公司,還算是規模大一些的了呢。
於馨卓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創業艱難,只是時代在變,人的觀點在變,自己成功了之後,就算是想讓小輩在外歷練,也總是希望他們的工作環境能再好一些,不要那麼辛苦。聽池若說了這麼多,她也終於稍微認同了這家公司確實有發展潛力。
“聽上去你們這家新公司也不算事臨時起意了。”
說起這個話題,池若又感到些微的不自在了,好在她上面還有個紀暄,什麼事都能往紀暄身上推。“紀先生——紀暄和我說,他確實早就想著自立門戶了,他肯帶著我去新公司,也是覺得我的工作能力還不錯。這些新公司的事,基本上都是紀暄提前規劃好的。”
頗有些不要臉地誇了自己一句,於馨卓卻會意地笑了起來,“士為知己者死,他肯承認你的能力,你跟著他出去成立新公司,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說不定就能站上更大的舞台呢。這個紀暄……我也知道,你大哥和他關係還行,在我面前提起過兩次,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這幾乎還是第一次,池若從一個完全的“外人”口中聽到紀暄的名字,忍不住好奇,“於阿姨見過紀……暄嗎?”
“紀經理”或是“紀先生”這兩個稱呼喚熟了,礙於紀暄的身份,池若其實很少對他直呼其名,就算是在外人面前提起,也很少直接說出這個名字。偶爾一次兩次,還沒有什麼心理負擔,直呼其名的次數多了,池若自己都覺得有些不習慣,但是對著於馨卓,如果一直用“紀先生”來稱呼紀暄,又顯得十分奇怪……不過,這也是因為池若很少同外人談論紀暄,多說幾次他的名字之後,也就慢慢習以為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