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綾乃。”花崎晴彥也紅了眼,嗓音沙啞。
“爸爸?”
事到如今,花崎晴彥只能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了花崎綾乃。
對於這個研究還沒有實感的花崎綾乃不明白這個實驗的殘酷,但看父母傷心的模樣,還是安慰道:“爸爸媽媽,別傷心,綾乃會加油的。”
在花崎綾乃之前,還有六個孩子,也是在不久前被抓進研究所作為實驗體。
進入了研究所,所有孩子的名字都被捨棄,只有冰冷的編號,從一號至七號,刺在右手的手腕處,成為他們這一生都無法抹除的烙印。
這個實驗也猶如一道道鎖鏈,將他們死死捆綁住,永遠永遠都無法掙脫。
花崎綾乃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到這裡。
在承受了極其痛苦的實驗後,她無數次哭喊著想要離開。
為什麼?!
為什麼她要承受這些?!
她做錯了什麼?!
鋪天蓋地的絕望幾乎要將她淹沒,她很想回家,她好想爸爸媽媽。
可是,換來的卻仍是儀器運作的聲音,和身邊神色冰冷的工作人員。
誰也沒有理會她的慘叫。
誰也沒有來救她。
花崎綾乃的身體開始跟其他孩子一樣,留下越來越多注射的針孔痕跡,每天產生越來越多不同的傷口。
也因為擁有相同的遭遇,七個孩子開始變得熟絡起來,互相支撐著。
“七號……別哭了,亞久里姐姐剛剛說了,他們今天不會再找你了。”
六號揉了揉她的頭,小心翼翼地將她摟住,柔聲安慰著。
那是一個橙發的少年,性格沉穩,聲音有些低沉,還帶著沙啞,他是這裡年紀最大的孩子,所以更像是鄰家的大哥哥。
花崎綾乃緊緊抓住他後背的衣服,哭泣著:“六號……嗚嗚……我好疼……我想離開……”
她的身上真的好疼……
她快受不了了……
“沒用的,七號……我們逃不出去的……只能就這樣撐著……”說話的是紫發的五號,他是第二個年紀大的孩子,同樣也是個安靜的性子。
剩下的幾個孩子中,看起來很溫柔的紅髮的女孩子是四號,藍發的女孩是最年幼的,僅僅只有7歲,二號是一個黑髮的男孩子,很擅長洞察人心。
而一號,就是金髮碧眼的兔子,那是她自己給自己起的暱稱,也只有她,時不時地會逗一逗大家開心。
雪村亞久里每天都會來陪著他們,教他們讀書學習,或者逗他們聊天,她能做的只有想盡辦法讓他們過得快樂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