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有偶爾才可以讓孩子們稍微笑一笑,根本抵不過每天傷痕累累所帶來的絕望與痛苦。
花崎綾乃的眼眸也逐漸變得暗淡無光,對於回家這件事已經不抱希望了。
花崎夫婦在柳澤夸太郎的監控下也很少有機會可以來看花崎綾乃,只能一直研究各種數據,企圖能改變試劑,儘量讓孩子們好受一點。
這一切讓花崎綾乃更加清楚,自己可能再也出不去了。
也許——
會死在這裡也說不定。
☆、chapter 42
“Seven,你喜歡吃巧克力嗎?”
某一天,兔子突然這麼問花崎綾乃。
似乎冥冥之中命運就有了奇妙的牽引,兩人莫名地投契,很快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但如果不是在這裡,她們大概會是很自由灑脫的吧。
花崎綾乃眨了眨眼,搖搖頭說:“我不怎麼吃,我更喜歡糖。”
“這樣啊……”兔子看起來有些失望。
“怎麼了?”
兔子說:“我想吃酒心巧克力。”
“聽說那個很苦。”花崎綾乃皺了皺鼻子,她從小就不喜歡吃苦的東西。
“可是,感覺這樣好像很有大人的感覺啊。你看,大人們為了生活而苦著臉,還總說小孩子們過得這麼甜真好啊什麼的,所以我想試試成為大人是什麼感覺。”
一旁的四號聽了忍俊不禁,笑著說:“傻兔子,光吃巧克力是不會成為大人的。”
兔子有些不服氣:“我知道啊……可我就是想吃吃看……”
“我也想吃巧克力!”
最年幼的三號也露出了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惹得坐在一邊的六號失笑,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頭。
“那下次拜託亞久里姐姐試試看?”二號建議道。
“好啊!”
在這個宛如地獄的地方,孩子們偶爾還是會與相依為命的同伴普通地對話,以此創造一些希望來掩蓋住自己的恐慌。
雪村亞久里來的時候,也答應了會去問問看他們可不可以吃巧克力,但最終,被研究人員以甜食會影響身體數值為由,拒絕了雪村亞久里。
因此,兔子終究也沒能如願吃上酒心巧克力。
日復一日的實驗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次數越來越多,危險係數也越來越高,可柳澤夸太郎卻完全不喊停,更加興致高昂。
七個孩子每天都被迫接受那非人的折磨,遍體鱗傷,他們的身體裡逐漸留下了不同實驗的試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