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有這種神奇的事情發生的話,當初在研究所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時候,自己的祈禱早就實現了。
可殺老師,卻給了她重新開始的機會。
她可以想想一切都結束之後的打算,她想做好多好多事。
殺老師走後不久,赤羽業就拉開了病房的門。
“阿業,你來了。”
一看到赤羽業,花崎綾乃就覺得說不出的放鬆。
而赤羽業卻默不作聲地在她坐在她床邊,緊緊地抿著唇,眼神有些晦暗,顯然心情不佳。
察覺到來人的異樣,她不由得拉住了他的袖子:“阿業?你怎麼了?”
似乎自從她醒來回到學校之後,赤羽業就很少帶著笑容了。
“你的事我從來都沒有問過,是因為我在等你主動告訴我。但是,就連你的身體出了問題,甚至有了生命危險,你也還是不願意跟我說。”
赤羽業身子往前傾向她,眯著眼直直地盯著花崎綾乃,暗橘的眸子幽深,透著幾分危險:
“花崎綾乃,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
新年參拜的時候赤羽業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從繪馬上的內容來看,這個傢伙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如果不是她出了意外,殺老師追問早川雪,也許他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
如果這一切沒有被掀開,花崎綾乃也許就真的會在所有人都發現之前悄悄地離開,然後安靜地等待即將到來的死亡。
這算什麼?!
什麼都不能做,也沒辦法保護她。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看著她一天天虛弱,卻什麼也做不了。
赤羽業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憤怒與無力還有難過交雜在一起的感覺,心有不甘卻無處宣洩,讓他幾乎要抓狂。
花崎綾乃怔愣住了,赤羽業極少會這樣叫她的全名,看樣子他是真的氣得狠了。
“抱歉……我——”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赤羽業極其生硬地打斷了她的話,聲音隱隱有了怒氣,“是不是對你來說,任何人都是你要提防的對象?”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花崎綾乃急得音量都放大了,反駁他。
這時候她無比討厭自己的不善言辭。
空氣仿佛一下凝固,誰也沒有再說話。
赤羽業也不繼續逼問她,似乎就是要等到她的答案為止。
須臾,待她組織好了語言,這才開口再次否定赤羽業剛才的話:“我、我真的不是不信任你,但是,這些事情甚至會影響到殺老師,我不可以因為我而讓殺老師困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