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印兒瞧著對方甚是純善無辜的眼神,她還以為對方討厭旁人靠近,從頭到尾冷冰冰的,半點不理人。如果不是生氣,那自己今日清晨又單方面跟自己生了一回氣?
以至於到現在都不敢問對方名字。
「那你剛剛怎麼不和她說話?」印兒指著一臉茫然的老闆娘試探地問道,「早上也不與我說話?」
紅衣女子抿了抿唇,她似乎不太想和陌生人說話,但被人追問又不得不開口道,「謝謝。茶,不喜歡。未曾去過江南。不愛。」
「……」印兒想,神界的人真是坦率又利落。
那紅衣女子又轉頭望向印兒,沉默了一會兒,像在回憶,最後沖她點了一下頭,說,「像這樣,我與你說過話。」
雨雖然停了,印兒卻仍有種暈暈乎乎的感覺,白澤對這月老小仙究竟做了什麼,還是說,神仙都這麼呆?印兒深呼吸,笑得人畜無害,「那,你叫什麼名字?」
紅衣女子冷著一張臉,跟不會笑似的,回答地相當認真,「千晛。」
謝天謝地!印兒淚流滿面,還是挺好相處的,話雖然少了點,呆是呆了點,但還是能交流的。
「那個,兩位姑娘,」老闆娘終於看不下去了,「您兩位演畫本子呢?最近蒲樹林新出了冊《閒齋誌異》,裡面就這個橋段,我們茶園裡的小姑娘人手一冊。」
「畫本子?沒看過。」紅衣女子問印兒,一雙沉靜如水的美眸里滿是疑問,「好看嗎?」
「……」印兒嘆了口氣,「我下次買一本給你看。」
印兒轉頭,面上微笑,內心頗有些抓狂,什麼神獸白澤,不靠譜就是不靠譜!
不過,好像這人不太了解人間?印兒佞笑了一聲,老闆娘嚇得差點扛起椅子,「這位姑娘,有話好好說。」
「沒事,謝謝老闆娘的款待。」印兒又撿了塊白米糕塞進嘴裡,見那位剛剛說「不喜歡茶」的小月老已經皺著眉頭騎上了馬,似乎分外不喜人間吃食類的庸俗之物。
「誒,等等!」老闆娘見兩人登馬欲走,慌忙出聲,正經地問道,「兩位姑娘要去往何處啊?這往南是大雁城,往北是玉門關,往東是冀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