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活了幾千年,連一個願意為你出生入死的朋友都沒有,人世間最受歡迎的四季女神,小狐狸自感羞愧不如。」印兒嗤笑道。
仿佛被戳到了痛處,花小肆一下子站起來,指著坐在地上的印兒吼道:「我最討厭你們這種狐狸,表面上看起來乖巧可愛,背地裡指不定怎麼陰險狡詐,一天天就知道裝可憐博同情,也就只有麒麟大人那種不知世故的人才會被你們這種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你們一個兩個,沒一個好東西!」
印兒豁地一下站起來,拍開花小肆指著她的手,心中怒火也是忍了多時:「花小肆,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是什麼四季女神,與千晛姐姐以前有幾分關係,就在我面前頤指氣使,印兒我敢闖天宮,盜仙草,就從來沒怕過你們神界眾人!」
「印兒姐姐,女神,你們別吵了!」北浣溪站起來要拉開兩人,卻被花小肆猛地推開。
「呵呵,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花小肆鄙夷地看了一眼印兒,又看了眼在一旁手足無措的北浣溪,「惺惺作態!」
「你有氣沖我來,憑什麼罵她!」印兒心裡十分不痛快。
「怎麼,眼睛紅了,要哭了?」花小肆看著北浣溪,搖頭大笑,「剛剛不是還說不愛哭的嗎?這麼會變臉啊,該不會我的夢境中,在海底下撕心裂肺哭個不停的就是你吧?你為什麼要哭呢,你有這樣一個為你捨生忘死的朋友,你還哭啊?我這什麼都沒有的還沒哭呢。」
「花小肆,你嘴巴積點德。」印兒吼道。
「我積的德多了去了,」花小肆盯著印兒,「輪不到你這種野狐狸在這裡教訓我。」
「不過,你可比以前那隻狐狸差遠了,人家好歹是佛祖座前的呢,你,」花小肆笑起來,「要不是麒麟大人太喜歡那隻小狐狸,你以為她會多看你一眼?她這個人,就算什麼都不記得,也會記得天安。」
花小肆見印兒怔住,繼續道:「是不是麒麟大人從來沒在你面前提起過這人,哈哈,那是人家的心上人,怎麼會在你面前提起分毫。你知道麒麟大人為什麼不醒嗎?我猜都猜得到,夢裡有天安,而天安,死了!」
她說得很大聲,像高興,又像悲傷,最後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很多事情,並不一定是真相的全部,可它一定能幫助揭開真相,哪怕兩者之間聽起來毫無關聯。
「所以……千晛姐姐是火麒麟?」在沉默的空間內,印兒盯著花小肆的眼睛,突然沉靜如水地問道。
「她不是。」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花小肆否定了印兒的猜測,白澤曾說過,如果不想要千晛死,就保守這個秘密。
「你為什麼要問這個?」停止思考的下一秒,印兒就被花小肆捏著脖子抵在了牆上。
印兒絲毫不掙扎,從花小肆的反應看,她百分百肯定,千晛姐姐就是火麒麟,不是什麼普通的神獸麒麟:「如果我說我是在夢境之中看到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