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可能。」花小肆加重手中的力氣。
印兒的臉被掐得有些漲紅,但她固執地讓一旁的北浣溪不要靠近,自己目光咄咄地盯著花小肆:「我是天安。」
她突然間十分肯定。
「絕不可能!」花小肆掌中浮動出洶湧澎湃的靈力,卻見印兒胸口的啟明珠突然冒出盛大光芒,將之推出去,狠狠撞在另一面牆壁上。
山洞頓時一陣猛烈搖晃。
「碧心滴?!」印兒來不及喘氣,轉頭兇狠地瞪著北浣溪,這逃跑護命的東西怎麼會在自己身上,「北浣溪,你有病是嗎?這東西是你的,它是用來保護你的!」
當初江南一戰,若不是這碧心滴護著,北浣溪的護心龍鱗應當與敖澈一樣,被那崑崙冰夷拔了去。怪不得會被冥界司簿抓了去,原來是因為當時沒有碧心滴!
「原來不叫的狗才最會咬人是這個道理。」花小肆靠在牆壁上,嘴角竟溢出了一點血漬。
北浣溪焦急得想要將她扶起來,卻被花小肆用一陣強大的靈光阻隔:「不需要,不愧是靈器碧心滴,我這輩子流的第一滴血,竟然是因為碧心滴。」
她扶著牆站起來,望著北浣溪欲言又止的表情,覺得有些好笑:「這麼厲害,以後就別揣著,要我看,碧心滴的力量連一層都沒發揮到吧。」
「剛剛並非有意傷你。」
印兒低估了這其中的糾葛,事情並不像她預估的那樣發展:「傷你是我不對,不關她的事,你若想還回來,我站著不動。」
「你不是天安。」花小肆盯著她,只是重複著剛才說的話。
「我是天安。」沒有任何證據,可心底有個聲音告訴她,她就是天安。
「你不是天安!天安死了!」花小肆的頭髮有些凌亂,看起來失了四季女神的風度,可她無暇顧及,因為她看起來十分痛苦,喘著氣不停地問著,「天安長什麼樣來著?為什麼我記不起來了?天安長什麼樣來著?我怎麼只記得名字了?我不想離開須彌山,我不想離開須彌山!我寧願跟須彌山一塊兒在這天地間消失!可是結界仙子趕我走,她說大家都死了,每個人都死了,可為什麼只要我活著!」
「女神!」北浣溪見花小肆衝出山洞,一擰眉,毫不猶豫地追了出去。
印兒攥著胸口的啟明珠,憤怒地踢熄了篝火,咬牙追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