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短信了。”
“我没收到!”看见了也不承认,不承认就没分手。
“叁天不联系相当于分手。”向昀嘴硬的话把万冬给逗乐了。
“不是,那他妈是我不想联系你吗!”徐砚书是真的被气到,不过借口是好用的:“耍无赖是吧,我也会,那我就不走了。”
徐砚书受够了折磨,枯燥的重复劳动对他这样出身和性格的人来说就是生不如死。
让他向万冬低头是不可能的,有时候徐砚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计较什么。
如果要低头那也只能是对着向昀。
徐砚书对这类房子的结构很熟悉,他几乎是径直走向主卧,理所当然的开始把这里当成他的房间。
现在只想洗掉一身恼人的咖啡味儿,徐砚书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浴室走。
“可是那时候已经叁天没有做过了……”向昀跟过去解释,她其实是想控诉:徐砚书打游戏昼夜颠倒,而她自己要上班,除了做爱,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联系吗?如果叁天不做和叁天不联系的区别又在哪?
生活又不是只有这点吸引力就能维持,那如果连这点东西也没了呢?
向昀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徐砚书就已经脱光了。
他甚至没有关浴室的门,就当着向昀的面打开水阀,把自己浇了个湿透。
连打洗发水都带着表演的姿态,徐砚书似乎很清楚自己对于向昀那种原始的吸引力。
沐浴露在身上涂抹的格外色情,细密的白色泡泡揉在胸肌上,特意绕开了乳头,手掌顺着腹肌向下,伸进大腿根,徐砚书甚至仔细的洗了自己垂坠的沉重鸡巴和囊袋。
可惜他的表演帅不过叁秒,在向昀的注视下,那根饱满的肉屌就硬的挺立起来。
“叁天没做就要分手吗?”徐砚书又挤了一些沐浴露在胀大几倍的肉棒上,向昀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洗还是在撸。
“这种规则以后能不能事先让我知道?手指离开龟头顶端的时候,却从马眼处拖出一条沾满泡沫的透明黏液,反射着七彩的光弧,坠落到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