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补上行不行?”花洒的水冲走了那些让人厌烦的味道,只留下清爽和淡淡残留的香气。
“叁年没做了,你真的不想吗?”徐砚书对向昀注视的目光习以为常,他关了水,朝她走过来。
狐狸眼盯着向昀,释放出狡黠算计的魅惑。
明明徐砚书才是光裸着的人,他没有任何羞涩,反而带着一种质问般的威慑,向昀被他的迫近逼着后退了几步。
徐砚书抓住向昀的手腕把她拖拽着拉进浴室。
“啊!”随着向昀一声惊呼,浴室的门也关上了。
“放开我。“向昀有一点害怕了,刚才还装可怜相的徐砚书完全换了模样。
向昀试图去拧门把手,却被徐砚书的胳膊勒住腰,他的手覆盖在向昀的手上,捏着她的指头亲手拧上了门锁。
随着喀哒一声落锁,向昀整个人都被压在了门上。
万冬站在门外,隔着磨砂的半透明玻璃门,甚至不敢用大力气拍门,更别说把门踹开了。
“徐砚书!”万冬的咆哮声极具穿透力,他的恼怒和生气只会让徐砚书感到兴奋,“有什么你冲我来行不行!”
向昀的衣服被徐砚书一件一件扒掉了,朦胧的色块褪去,在磨砂玻璃上呈现出白皙的裸色。
玻璃太凉了,纤细的手指和娇小的手掌撑在门上,修长的胳膊轻晃着,勾勒出的线条一直顺延到肩颈,她在躲,徐砚书啃咬着她的后颈,把她的后背禁锢在怀抱中。
圆润的乳房离门只有一拳的距离,万冬仍然能清楚的那对红透了的乳头,平坦的小腹被两侧收进去的曲线描绘出想让人填满的欲望。
“她要是不湿,我自然开门。”
徐砚书对向昀身体的了解,不是区区叁年就能削磨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