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山将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会客室,可能是相良使用诡计的见解提出来的。
“可是我的想法被高野礼子否定掉。她说她刚进到会客室时,阳光照进来觉得刺眼,所以相良放下遮帘。确实东边的会客室在那个时间不会有阳光西照。”片山轮着观看众人的脸。“可是,东边的窗子正面是什么?六十层高的玻璃幕墙大厦。西照的阳光反照在大厦的玻璃窗上,射进东边的会客室来。这是我从管理公司的职员听来的。那样的反照,比直射的阳光更强。两点半的时候,刚好阳光反照到四十八楼一带。相良知道这时户村会来,骤然间想到这个计划的。我想,相良先生有了不起的头脑和决断力。绝不错过偶然到来的机会,而且缜密的计划和杀人手法真是一流,佩服佩服!”
这个谜解得颇费时。福尔摩斯把片山身上带着的小镜子衔在嘴里,让他看到光的反照,但他摸不着头脑,直到发现霓虹灯映照在大厦的玻璃窗上为止……
“可是,相艮先生为什么要那样做?”晴美说。
“相良当然是假名,真名是金崎民树,泽子和凉子的父亲。”
全体沉默。相良慢慢的微笑。“没想到你知道那么多。真是令我惊奇!”
“那是我幸运而已。”片山感觉有点内疚。
相良,不,金崎民树静静地开口。
“当我知道泽子被杀,并从她的日记知悉一切之后,我只想到复仇一件事。我觉得自己的一生已经豁出去了。我决意不让他们任何一个留在人间。于是辞掉议员工作,自称自由业而居无定处,终于受到这里聘用。其间凉子说要协助我的计划,被我阻止了。结果引致外甥女的杀身之祸。她是我小姨的女儿,领取遗体时,小姨以我太太的名份领回。我觉得对她很抱歉。不过,关于杀那四个无耻之徒的事,我绝不后悔。如果他们现在还活着,我还想杀他们一次!”金崎的语气十分强硬。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吧达吧达的胶鞋音。
“阿婶!怎么是你?”
晴美见到每天来擦烟灰缸的清洁妇,不由喊起来。
“我的太太!”金崎说。“为着查访讲师的情况,她跟我一起混进这里做事。”
“对不起,我骗了你。”阿婶的声音变得非常平静。“那个报名全部课程的人就是我!”
“啊!”晴美笑了。“难怪哥哥无论怎么等,都不见你下楼去。可是,你为何写下搜查一课的电话号码?”
“真的吗?我只是偶尔看到你的记事簿,你把那个号码特别写起来之故。”
金崎又再开口。“我们愿意牺牲一切,为泽子讨敌报仇,只是……”也转向幸子。“我觉得对你不起。见你那么倾全力去经营这个中心,心里很痛。我在你手下工作,仅仅作为杀人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