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我和她的关系上,我扮演男的角色。”
邻居的土井绢子曾说:“也许是女的,不过我觉得是男的”。这句话的意思,片山终于领悟过来。
“那你应该早就知道包起她的四个男人是谁啰。”
“不,泽子绝对不讲。她知道我对这里的工作专心致志。我以为是别的公司大老板。若是我知道他们就是这里的讲师……”幸子的表情僵硬起来。“我也会干掉他们!”
“那支枪在什么地方?”
“那是山室的猎枪,摆在公寓里。我没想到是他的……后来,我把枪丢到河里去了!”
幸子定睛看住片山。“来,逮捕我吧!”
片山苦笑。“你很狡猾!明知我眼巴巴的放过金崎叫他自首,我又怎能逮捕你呢?”
“片山先生……”
“你不过是扣扳机的人,实际上杀死金崎泽子的是他们四个。你的话到此为止,忘了吧!”
幸子一言不发的低下头,静静地离开礼堂。
片山叹一口气,开始收拾放映机。
尾声
金崎民树对着墓碑合掌膜拜,然后抬起头,对旁边的警官说:“让你久等了。咱们走吧!”
墓地里寥无人影,清澄的蓝天底下,凉风拂面。片山和晴美也在等着。福尔摩斯和阿尊蹲在他们脚边。
“片山先生,多谢你的关照。”金崎说。
“哪里。刑罚不重,谢天谢地啦!”
“谢谢。”
“不必担心凉子姑娘。”晴美说。“她出院之后,我会常到公寓探望她!”
“拜托了。”金崎微笑。“我们拜过律子侄女的墓了,这样可以无牵无挂。”
金崎夫妇在警官的陪伴下,走上林荫大道。片山目送他们离开后说道:
“凉子还有那叫江口的年轻警卫陪着呢!”
“哦,什么意思?”
“当她到回公寓拿内衣裤时,以及回去把相机摆在桌面时,江口都让她跑掉了,而且假装吃了安眠药。我想,他一定是爱上了她!”
“哥哥,你呷醋啦!”
“胡说!对了,你决定跟大个子来往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