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嘲諷:「還真他媽痴…」
話音未落,言譯猛踹了他一腳。
祁浪不再說話了,也不去想。
有些事沒必要想,等出了分就知道該報什麼學校了。
「睡了。」
她說:「晚安。」
「晚安,白禾。」言譯說。
白禾也閉上了眼,耳畔響起曾經對他們兩個說過的話——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言譯斬釘截鐵地說:「我們的筵席不會散。」
祁浪囂張跋扈地笑著:「我不說散,誰敢。」
他們的回答截然不同,但異曲同工。
都不想散。
……
今天白禾鬼使神差地醒得特別早,天剛蒙蒙亮,腦子便清醒了。
睜開眼,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使勁兒閉了閉眼,再睜開…
喜歡的少年那張英俊的臉龐沒有消失,他就睡在她身邊,睡顏很沉靜,左邊下眼瞼一顆淺淡的紅痣,隱隱約約,不易察覺。
白禾幾乎不敢亂動,不敢想這傢伙是什麼時候睡到她身邊來的,不敢弄醒他,也不想…
她連呼吸都變得靜悄悄,唯有心跳,撲通撲通鼓譟著耳膜,令她全身血液都在沸騰。
天光隱晦,緩緩流淌的每一秒鐘,都值得珍藏。
白禾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如羽毛般觸了觸他纖長濃密的眼睫毛。
少年薄薄的眼皮下,眼球動了動,睜開眼。
白禾立馬閉眼裝睡,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也沒有發現他。
但她知道,祁浪醒過來了,他深吸了一口氣,也沒有動,好像…好像也在觀察她,在看她。
忽然,他輕嗤了一聲,用一種慵懶繾綣卻又很磁性的嗓音說:「小百合,要不要看看你的耳朵有多紅,醒了裝什麼睡。」
白禾窘得不行,別說耳朵,這下子臉頰都燒了起來。
她睜開眼和他對視,喃了聲:「你很煩。」
「對我還害羞?」
「誰讓你突然出現,嚇我一跳,是個女生都會…都會害羞好嗎!」
「噓!」他頎長修瘦的指尖觸到她柔軟的唇瓣上,「被言譯聽到,他得把我從窗邊丟出去。」
白禾感受著他指尖有力的觸碰,更是小鹿亂撞,推開了他的手,壓低聲音:「你…你知道就好。」
「沒辦法。」祁浪平躺著,外側的手臂枕在了後腦勺,「跟他睡太擠了,還是你這兒寬敞。」
「昨晚沒睡好嗎?」她嗓音柔柔的。
「沒太睡好,床不舒服,太硬了。」
「我這裡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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