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言譯徐徐給她講了這個名叫《中邪》的電影:「故事一開始,兩個大學生準備拍一個民俗異聞的紀錄片,找到了一個名叫王婆的神婆,正巧遇上村裡有人中邪,請王婆去還人,所謂的還人,指的就是使人還魂復活。兩個大學生用DV拍下了還人的全過程,沒想到這個王婆有兩把刷子,真把人治好了。沒幾天,又有一單生意,來自於一個極其偏僻的地方一戶人家,這戶人家姐弟倆,姐姐據說也中邪了,總在晚上夢遊…」
「等等!!!」
白禾越聽越不對勁,打斷了他,「你該不會是在給我講鬼故事吧!」
「不是鬼故事。」言譯無辜地說。
「可是…什麼中邪啊,又是什麼還人的,就…很靈異啊。」
「放心,聽到最後,就知道這不是鬼故事了。」
白禾心裡有點怵,但他已經講了一半,她又忍不住想知道後續的劇情。
「確定…確定沒有鬼哦?」
「嗯,信我。」
於是白禾讓言譯繼續講,跳棋也不玩了,坐到他身邊來,害怕地抱住了他結實的手臂。
言譯能感受到小姑娘的體溫,比他稍涼些。
他能感覺到,白禾自然也能感覺到,喃了聲:「你身上好燙。」
言譯說,「有點熱。」
「不管,是你要講這麼嚇人的故事。」白禾不管他多熱都不會鬆開他,更加用力地挽著他的手,「繼續繼續。」
言譯喉結不自然地滾動著,嗓子有點干癢。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講述。
講到後半段劇情的時候,白禾嚇得臉色慘白,瑟瑟發抖:「不、不是說沒有鬼嗎?」
「確實沒有鬼。」
「那她怎麼鬼上身了?還…還半夜夢遊拿刀殺人…還有她弟弟,明明被砍死了,怎麼又復活了?」
「後面你就知道了。」
於是言譯繼續講,講完了故事的結局,的確沒有鬼,都是故事主角的姐弟倆策劃的一起復仇案,當然兇手也落網了,但…但故事裡的詭異氣氛,還是把白禾嚇得不輕。
講完了故事,已經到後半夜了,言譯摸了摸她鬆軟的長髮:「已經幹了,睡覺吧。」
「好…」
白禾端著小檯燈回了房間,躺下來,聽到隔壁窸窸窣窣的聲響,沒一會兒,便沒了聲兒,言譯睡下了。
白禾不敢關燈,將小檯燈放在床頭櫃邊。
窗外的大雨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趨勢,狂風吹拂著樹葉,東倒西歪地投影在牆上,宛如張牙舞爪的怪物。
白禾不怕打雷什麼的,但她怕鬼啊,尤其是小檯燈眼看著光源漸弱,最後徹底沒電熄滅了。
閃電時不時地照亮房間,白禾將腦袋捂在薄毯里,腳丫子也縮進毯子裡,生怕床底下有什麼東西來摸她的腳。
越怕,就越是會這樣想。
尤其是聽到言譯說那個中邪的姐姐,半夜拿著刀出現在了神婆的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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