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推開言譯的房間, 發現這傢伙居然還沒起床, 蒙頭趴床上沉酣大睡。
出於禮貌,她退出去, 叩響房門:「一,還在睡啊?」
房間裡傳來一聲迷迷糊糊地:「嗯。」
「我能進來嗎?」
他又沉沉「嗯」了聲。
白禾推門走進去,言譯趴在床上,似乎嫌熱上衣都脫了,也沒有蓋毯子,整個後背就這樣大咧咧呈現在她眼前。
又白,又養眼。
言譯的皮膚比女孩都更白一點,也很細膩,幾乎看不見毛孔。
這緊緻結實的肌肉,就算身為姐姐,看見這幾乎完美的男性身軀也有點小小的把持不住。
她用毯子掩住了他裸露的後背,坐在床沿邊,捏了捏他的耳朵:「第一次看到你睡懶覺啊小言譯,快起床了。」
「嗯。」
他哼哼唧唧像只沒睡醒的小奶狗,睜開惺忪的睡眼掃向白禾,「可愛。」
他捏了捏她的臉,然後繼續睡。
白禾怔了一下。
那一聲「可愛」,像跳跳糖似的,亂跳橫飛地撞進了她的胸腔里。
一瞬間,居然心跳加速。
隨即,她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是被這傢伙給給給…給調戲了?
這小子,就屬於是撩人不自知,平時看著老老實實也不會主動追女生,真要撩起女生來,只怕祁浪都不是他的對手。
白禾心想,上了大學,這小子不知道得有多受歡迎呢,吃他這一款的小姐姐們,還不得迷死他了。
想到這裡,白禾又有點感傷,像是親手養大的女兒終於要出嫁了似的。
她使勁兒揉著言譯的腦袋:「醒來醒來醒來,再賴床,就去不成鯊魚島了。」
言譯不知道今天怎麼回事,秒變小屁孩,怎麼弄都醒不過來。
白禾坐在床邊看著他,他還偷摸地睜開一隻眼睛偷瞥她的表情。
「你不想去鯊魚島旅遊嗎?」白禾問。
「想。」
「那還不快起來!晚了就買不到渡輪票了!」
言譯將腦袋埋進枕頭裡,小狗狗一樣拱了拱,喃出一句囫圇的話:「你就不會…哄哄我嗎?」
白禾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還是她第一次從穩定而早熟的言譯嘴裡…聽到這麼撒嬌耍賴的話。
「要怎麼哄啊?」白禾問。
「連弟弟都不會哄,你白當這麼多年姐姐了?」他刺了她一下。
白禾無語,心想簡霓可不會這麼哄祁浪,看來…還是她太寵這小子了吧。
「我才不會哄人!」白禾破罐破摔地說,「快起床!快起床!快起床!」
言譯從被窩裡滾出來,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好傢夥,這個懶腰伸得…又美又欲,看得白禾都窒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