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著玩…」他望向言譯,「有你們這麼鬧著玩的?」
言譯輕描淡寫說:「關你屁事。」
「言譯。」白禾斥了他一聲,「不准這樣講話。」
有時候,她覺得這小子溫順聽話,但有時候,又委實叛逆張狂了些!
開玩笑沒什麼,但若是認了真,就傷感情了。
言譯看著白禾臉上也逐漸較真的神情,深吸一口氣,說道:「就是鬧著玩。」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房間,沒一會兒,洗手間傳來稀里嘩啦水流沖澡的聲音。
祁浪回身,理了理小姑娘蓬鬆又凌亂的長髮,有點無奈說:「不管你們感情再好,多少講點尺度行嗎,剛剛我站在外面,還以為你倆真在玩什麼play。」
「你腦子裡一天到晚都裝這些,才會胡思亂想。」白禾覺得沒什麼,她和言譯從小這樣子打打鬧鬧都習慣了,哪天不打架還皮癢呢,不過也不影響他們的感情。
祁浪擰眉說:「你不覺得他有時候…」
最後幾個字,他頓了頓,沒有真的說出來。
白禾問:「什麼?」
「沒什麼。」
說出來興許她會生氣,有時候,祁浪真覺得言譯這小子,有點瘋。
準確來說,是溫柔到極致的…變態。
……
祁浪難得下廚弄個早飯,煎得快要糊成渣渣的雞蛋,言譯嫌棄得一口沒吃。
白禾聽給面子,多少吃了兩口,最後祁浪自己看不下去了,端走了盤子,省得她吃了鬧肚子,兀自用手機叫了三份外賣滷肉飯,隨便填填肚子。
白禾一邊吃飯,一邊用手機看渡輪的船票——
「咱們現在過去,鐵定趕不上十二點的發船了,只能買下午三點的船票了。」
言譯說:「那就三點,買吧。」
白禾:「用我的手機買啊?」
言譯放下筷子,望望她:「你先買,等會兒我把錢還你。」
白禾:「不是還不還的事兒!看你說的這麼見外。」
言譯見她笑得有點尷尬,明白過來:「你卡里連買渡輪票的錢都沒有了?」
白禾哭喪著臉:「確實積蓄不多了。」
「暑期兼職不是賺了很多?」
「呃,我給媽買了金鐲子,就沒剩多少了。」白禾心虛地說,「剩下點兒零頭,都拿去抽卡了。」
言譯:……
行吧。
他摸出手機正要買票,祁浪放下手機:「買好了,下午三點,三張票。」
言譯和白禾同時望向他。
四目兩眼相對,祁浪理直氣壯說:「幹什麼?」
白禾:「昨天問你去不去,你說不去啊。」
「改變主意了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