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深吸一口氣,不敢看他的眼睛,斂眸說:「祁浪,言譯跟我告白了。」
祁浪耳朵仿佛遭受「嗡」的一聲重錘,難以置信地退後了兩步。
「你…」
「我答應他了,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
祁浪怔住了。
他知道言譯喜歡她,也知道今晚他有一些行動,可他沒想過他會在剛滿十八歲這一天就如此迫不及待地告白…
真是一分鐘都等不了啊。
不,祁浪不能接受。
她分明只拿他當弟弟,就像她拿他當朋友一樣,他猶豫著,在心底反反覆覆醞釀廝磨的那些話,還沒說出口,卻被言譯搶先一步…
她答應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如果他早些開口,哪怕早一天,早一個小時…他也有成功的可能性?
懊惱,悔恨,憤怒…許多情緒如同開閘泄洪一般瘋狂地湧上心頭,灌滿他全身。
祁浪顫抖的手捧著少女單薄的肩:「白禾,你瘋了嗎?你怎麼能答應他!」
「為什麼不能?」白禾看著他。
「他是你弟弟!」祁浪的腔調近乎怒吼,「你喜歡他嗎?是不是因為這麼多年的關係,拒絕不了?白禾你冷靜點!談戀愛不是說著玩玩的事!」
白禾用力掙開他:「祁浪,你才是該冷靜一下,我答應言譯也不影響我們的關係啊,你凶什麼凶。」
言譯走過來,試圖把白禾拉到自己身後。
這個行為冒犯了祁浪,他衝過來,一拳給言譯揍了過去。
言譯閃躲不及,趔趄著險些摔跤,左邊鼻子裡滲出了血。
「祁浪!你瘋了嗎!」白禾驚叫著,跑過去扶起言譯,將他擋在自己身後,「你打他!你有什麼資格打他!」
「你在幹什麼?」祁浪無視了白禾,全身顫抖著,對言譯喊話,「白禾不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
言譯冷笑,想說,她喜歡你,你看出來了嗎?
但他被理智控制著,沒有說。
畢業那一晚,她揣在兜里還沒來得及拆開的巧克力,是言譯拿走了。
那張寫著「曉看天色暮看雲」的卡片,也被他藏起來了。
她不知道…永遠不會知道。
「為什麼要道德綁架她?」祁浪強行將白禾拉到自己身邊,怒視著言譯,「因為你爸救了她的命,你打定主意她不會拒絕你,所以你逼她答應。她對你那麼好,好了那多年!還不夠嗎,債還沒還夠?你還要讓她用一輩子來還!」
「啪」的一聲響。
白禾一巴掌打在了祁浪的臉上,情緒激動地尖叫——
「你住嘴!」
這一巴掌,將祁浪囂張的氣焰徹底打散了。
他難以置信地望著她。
那個在他從牆上跳下會不顧一切跑來接住他的少女,追在他身後一聲聲喚她「祁浪哥,等等我」的少女,他捧在掌心裡疼愛了這麼多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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