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惑的路燈下,略緊的瑜伽衫勾勒著她柔軟纖瘦的腰肢。長發束成馬尾,隨著她奔跑的動作而擺動著,她身上淡淡的甜香漫入他的鼻息。
祁浪盯著她看了很久,知道她偏頭望過來,他立馬移開視線。
「言譯沒有陪你?」
「他晚上大部分時間都有課,醫學生比我們忙多了。」
「也是。」
「那天你一直說,為什麼不多等一個小時,是什麼意思?」白禾好奇地問。
祁浪扶了扶額,表情略顯羞恥:「那天晚上的事,咱能別提了嗎?」
白禾鮮少見祁浪有這樣的尷尬表情,他越是這樣,她便越有興趣:「所以我跟言譯談戀愛,你到底哪兒不對勁,是覺得朋友沒的當了?還是覺得我們倆的姐弟關係,發展成戀人…讓你不舒服了?那天晚上要癲成那樣。」
「不想聊這個話題。」祁浪擰開礦泉水瓶,第一口遞給白禾,白禾擺手拒絕了。
祁浪仰頭喝了一口,喉結滾動著就像咽下一顆橄欖,如鯁在喉的滋味。
說什麼…都晚了。
現在再向她表達愛意,除了對不起兄弟和變成臭小三之外,沒有任何幫助。
她的原則和性格,祁浪再清楚不過。她不會傷害言譯,也絕不會給他任何趁虛而入的機會。
說了,就真的當不了朋友了。
「那你告訴我,多等一個小時是什麼意思?」她不依不饒地追問。
祁浪遲疑了幾秒,索性裝蒜:「我說了嗎?」
「說了啊!」
「哦,喝多了亂講的。」
白禾不太信,但他不想說,她也就不問了。
「對了,你告白成功了沒啊?」白禾轉移了話題。
「我告白成沒成功,你能不知道?」
他成功了還能在這兒慘兮兮地難受。
「你還沒找我排練嘞。」白禾說,「不過,我覺得沒這個必要吧,許梨挺喜歡你的,你跟她告白,肯定能成功。」
「你覺得,我是要跟許梨告白?」
「不是嗎?」
祁浪有點無語,「你是怎麼看出我要跟她告白的?」
「她是近期你身邊唯一的女孩,一天到晚你都帶著她,又說有喜歡的人了,我當然以為是她啊。」白禾眨眨眼睛,「不然還能有誰?」
祁浪:「……」
所以,她以為他要跟許梨告白,才答應他去湖心亭陪他排練。
難怪,明明說好了,她卻提前答應言譯。
祁浪好心塞…
他想要的女生沒有追不到的,偏這位多年老友,是他無論如何都要不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