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譯壓住了不甘與憤懣,從桌底下牽起她的手,安撫地摁了摁。
他知道,從他以死威脅的那一刻起,就再回不到從前了。
但好在她還是在乎他、疼他的,言譯總有辦法,讓她心軟。
吃過飯後,言譯去了趟洗手間,白禾去前台結帳,忽然看到前台電腦邊擱著一個櫻木花道小吊墜。
「哎!!!」白禾連忙叫來後廚的大表哥,「龐毅哥,這是我的啊!弄丟了好久呢。」
龐毅走出來,說道:「你的啊,擱這兒好幾個月了,服務員垃圾桶里撿到的,覺得挺可惜,洗乾淨了就擱那兒當裝飾,以為是客人不要的。」
「怎麼會,我沒扔啊。」白禾撿起櫻木花道的鑰匙扣吊墜,珍視地撫摸著,「這是別人送我的禮物,怎麼會扔呢。」
「那幸好了,你快拿回去吧。」
「謝謝龐毅哥給我撿到!」
「小事。」
白禾心裡存了幾分疑慮,但她實在是沒有印象到底怎麼弄丟了這小玩意兒,還以為鑰匙扣的扣環脫落了。
撿回來就好。
言譯從洗手間出來,她立刻將小吊墜塞進了書包里。
他牽著她走出店門,提議道:「等會兒我們去看場夜場電影?」
「隨…」
話還沒說完,言譯沉聲打斷:「既然如此,我再不會問你了。」
說完,他拉著白禾直奔電影院,買了一張最近開場的票。
三個年輕人莫名其妙的國產愛情片,倆人看得都是興致缺缺。
言譯捧著她的臉,側身過來想接吻,白禾說:「公共場合,別做不文明行為。」
言譯看看周圍,只好忍住,牽著她的手,挪到了自己的腿上,用她的手背輕輕蹭「他」,白禾無語地睨他一眼。
言譯欲|色沉沉地望她。
電影結束之後,言譯也沒有問她,徑直帶她去開了房。
仍舊是第一晚的那家海景酒店,千多的房費。
白禾知道言譯一邊兼顧學業年年特等獎學金,還能有餘力搞錢,所以她沒勸他節約。
進了酒店房間,言譯徑直去洗澡了。
白禾有點擔憂,翻遍了他的書包,沒找到T的盒子。
她怕不保險,於是叫了個外賣。
等到白禾洗澡的時候,外賣送到了,言譯接了小袋子,好奇地走到半透明長虹門邊:「白禾,你叫了吃的?」
「不是。」
「那我拆了?」
「你現在知道問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