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那會兒,祁浪翹自習課出去玩,拉著白禾一起行動。結果倆人都被老師給揪了回來,擱辦公室外面罰站。
言譯是個乖乖好學生,從來不會參與這些行動,但他很頭鐵地非要跟他倆一起罰站,還要站在祁浪和白禾中間。
那時候,他真是他倆的小跟屁蟲。
那時候的小言譯,多乖啊。
如果是因為她,他才變得這樣偏執和古怪,白禾才真是覺得,愧對言叔叔。
雨星子似乎落大了,淅淅瀝瀝,入冬的冷風直往骨頭裡鑽。
她在陽台站一會兒都覺得冷,那小子只穿了件單薄的黑色毛衣,也沒撐傘,怪可憐的,短髮都被雨潤濕了貼在額上。
展新月和蘇小京在陽台邊替她觀望著,匯報情況:「已經是第三個女生給他送傘被拒了,小百合啊,你再不搭理小狗,全樓棟的女孩都要心疼死了!這麼個大帥哥在淒風冷雨中罰站,你這還不如直接給他兩腳來得痛快呢。」
白禾看著樓下的少年:「這幾年,他就是這樣一步步拿捏我的。」
蘇小京:「你不是挺心甘情願的嗎?」
「我不是心甘情願,我只是傻,根本沒看出來,甚至沒想過他會這樣對我。」
白禾確實覺得自己很蠢,「他一步一步地改造我,把我以前的習慣全部改掉,變成了他覺得理想的樣子,可我本不應該是那樣,我是我自己!」
說的激動,她眼睛都紅了,蘇小京連忙過來安撫她:「不哭不哭,沒事的。」
以前,白禾問過祁浪,他喜歡什麼樣的?
她永遠記得祁浪的回答,他很認真篤定地說:「我喜歡有自我的女孩子。」
「怎樣才算有自我呢?」
「首先,她眼中要有自己,學會愛自己,然後再去愛其他人;其次,我不要她為我改變,上大學選她理想的學校和熱愛的專業,異地戀都沒關係;最後,我絕不束縛她,我要她在熱愛的世界裡閃閃發光,哪怕她的興趣是觀察小螞蟻,我也會百分百支持她,成為最佳的小螞蟻觀察員。」
白禾真的不喜歡現在的自己。
她已經放棄了跳舞,唯一僅剩並且堅持下來的一件事,就是日復一日地做手帳,記錄生活,收集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全讓他給毀了!
她沒有下樓,任由言譯在樓下站了大半晚。
如果他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白禾絕不會做任何退讓。
……
一夜北風緊,次日迅速降溫,入了冬。
課間白禾接聽了媽媽打來的電話:「小百合,你有沒有時間,去看看言譯啊。」
白禾無奈地問:「他又怎麼了。」
「早上我給他打電話,提醒他降溫了加衣服,言譯聽著有點不太對,好像生病了,說話也是顛三倒四的。我問他怎麼了,他說沒事,掛了電話。我不放心給輔導員打過去,輔導員問了他室友才知道,昨晚他壓根沒回學校,不知道上哪兒去了。這會兒我在給他打,就沒人接了,你說說,這多讓人擔心啊!你去學校找找他,確定沒事給媽媽回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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