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道德綁架他了。」白禾說,「哪有那麼多成全啊,愛都是自私的。」
「哎呀,你還幫他說話!白禾,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輕啊!如果愛都是自私的,為什麼祁浪會走,你想過沒有。」
「他走是因為…是因為…他以為我不喜歡他。」
「所以你看,這不是一種成全嗎?好好看看清楚,你喜歡了這麼多年的男人,他有多配得上你的喜歡。」
蘇小京脫口而出,卻沒注意到白禾的眼睛紅了。
「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她轉過身去,揉了揉眼睛,「我欠言譯…很多。」
這兩年,言譯對她的好,還有這十多年的感情,壘在她心裡,沉重如山。
她想,什麼愛情到最後不都會變成親情嗎,她和言譯本來就是親人。
他們也會生活得很幸福的。
……
臨近期末,白禾每天都泡在圖書館。
言譯的課業比她還多,但時不時的還是會來圖書館陪她一起上自習,白禾不讓他來,因為他來了肯定沒心思學習,不是桌底下和她牽手手,就是拉她進小樹林親熱。
那天走出圖書館大門,迎面而來一個熟悉的面孔,白禾怔了怔,認出他是大一時軍訓的教官——付思惟。
付思惟看起來成熟了很多,穿的是襯衣西裝,五官端正,身形筆挺,看起來很有事業范兒。
付思惟看到她,也稍稍恍神,停下了腳步。
兩人對視一眼,白禾對他笑笑,大方地打招呼:「學長,來看書嗎?」
「不是,等下圓弧報告廳有一場招聘會,我是來應聘的。」
「難怪這麼精神呢。」白禾看著他,就想到了當初軍訓的時候,他青澀又害羞地訓練他們的樣子,「招聘會加油哦!」
「嗯!」
再沒多的話,白禾與他擦身而過。
付思惟走了兩步,表情有點糾結,在白禾踏出圖書館大門時,他終於似下定決心地回過頭:「你還在和那個男生談戀愛嗎?」
「唔…你說的是…」
「就祁浪他朋友,也是你的朋友,那個醫科大的,我之前聽說你們在一起了。」
「哦,言譯,他是我男朋友。」
付思惟猶豫了幾秒,對她說:「那件事,我不知道祁浪有沒有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