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就更要低調了。
她可不想被他連累著一起上熱搜,趕緊從他包包里翻出了墨鏡給他戴上:「就正常排隊!悄悄的,別引人注目。」
祁浪沒有堅持,她想怎樣就怎樣吧,只要她開心。
倆人排隊的時候,兩張嘴嘰嘰呱呱說個沒完。
祁浪追問她:「言譯有沒有帶她去過迪士尼?」
「沒有啊,不過我們去過歡樂谷,還有好多別的樂園。」
祁浪似乎對這個問題十分感興趣:「你們戀愛怎麼談的?」
「就正常談啊,約會,吃飯,看電影,然後…」
沒有然後,白禾緘口。
祁浪一針見血:「然後,上床。」
白禾睨他一眼:「侵犯隱私啦。」
他轉移了話題:「現在分手了,你覺得怎麼樣?捨得嗎?」
白禾對他沒有隱瞞,他們是可以相互說心裡話的:「有時候,也還是會想他,這兩年我們感情很好,開心的時候居多。」
「那怎麼會生病?」祁浪追問。
「因為,越是靠近,越是走進他心裡,我就感覺很沉重。我的一,他不是我以為的那樣子,從來不是。他藏住了陰暗的人格,心裡有很多血肉斑駁的傷口,這些傷痕大部分都是我間接導致的,我讓他沒有了爸爸,我讓他愛上了我,可那些年我卻沒有在愛他。真相讓我覺得…很累,快喘不過氣了。再加上你走之後,他像變了一個人,一直在逼我…」
她的話,讓祁浪的心被擰成了結:「我不該走,我該留下來,盯著他。」
「不不。」白禾搖頭,「你有你的事情要做,你看,一不是也最終選擇了屬於他的未來,我們必須望向遠方,這還是你說過的話呢,不要為了任何人而改變自己。」
「好。」他頓了頓,又問她,「你說那幾年,你沒有在愛他…」
祁浪才反應過來言譯電話里對他說過的話,但他不敢信,需得聽她親口說出來。
「白禾,你有喜歡的人嗎?」
話音剛落,他們排隊就到頭了。
白禾對他笑笑,率先進入了園區,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
這個園區的主題是在淘金鎮,一頭大灰熊因為淘金者而被觸怒,所以當白禾跟祁浪坐上「礦山飛車」,橫渡小鎮的時候,大灰熊就會時不時出現搞破壞。
這算是迪士尼里相當驚險刺激的項目了,倆人坐在飛車上,因為傾斜的坡度,飛車忽然急速倒行,大灰熊出現搞破壞,把車上的乘客弄得東倒西歪。
白禾驚聲尖叫起來,偏祁浪使壞,還拿手機拍她猙獰尖叫的照片。
大灰熊觸發了炸|藥,導致飛車從山裡噴射而出,白禾受不了這種刺激,緊緊抱住了祁浪的胳膊。
祁浪更不客氣,反抱回去,緊緊摟住她。
倆人走出這個項目園區,驚魂甫定,白禾逛了好幾個輕鬆一點的展覽園區,小心臟這才稍稍平復下來。
坐在花園椅邊,白禾蹭著頸子上的痒痒。
祁浪替她解開了頸帶,看著頸上的疤痕:「是不是有點過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