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浪遷就了她。
現在回想,白禾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樣做有多不妥。
「早知道,我就該聽你的。」她懊惱地說,「去別家買東西,又讓媒體拍到,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肯定會給公司造成很不好的影響,小七,該怎麼辦啊?你爸爸會生氣的。」
白禾肉眼可見是慌了,犯病了就不太能控制住焦慮的情緒,她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祁浪,我連累你了,我真的不該這麼任性…」
「真沒事。」祁浪捧著她瘦薄的酥肩,情緒平穩,眼神篤定,「寶寶,聽我說,只是逛街而已,咱們愛去哪裡去哪裡,誰都管不著,這麼多年風風雨雨,這點小事件,影響不到集團什麼,別想了,快去睡覺。」
說完,他抱著白禾進去,將她安放在床上,將薄毯搭在她身上。
「你爸生你的氣,怎麼辦?」
「我媽會搞定他。」
「那會不會影響你的事業?影響他對你的看法…」
「別擔心。」祁浪安慰她,「我哥三天兩頭勾搭各種女明星,擦邊的新聞滿天飛,也沒見他說什麼。」
「真的嗎?」
「真的,都是芝麻豆腐小事。」
「這都是小事,那什麼是大事。」
祁浪將手覆在她眼睫上,強迫她閉上眼:「你好好睡覺,在我這裡才是天大的事。」
次日,樓底下聚集了許多新聞記者,祁浪跟白禾從地下車庫走,隔著車窗還有記者懟著拍,閃光燈咔咔閃不停。
祁浪送她去了K-News,讓她不要操心,好好工作。
辦公室里也有人在議論昨晚半夜的重磅新聞,言辭間略有不滿,也有嫉妒——
「真想不到啊,咱們新聞社樓下有一天也能聚集這麼多同行記者。」
「這不是剛來嗎?什麼時候搭上那位了?」
「還不是那次跟秦璐姐出祁氏集團慈善晚宴,肯定是那天搭上了四公子。」
「我的天,看來有點手段啊,那位四公子乾淨著呢,半點兒花邊新聞都不沾。」
「我們兢兢業業幹這麼多年,連大佬的面都沒機會見著,人家倒好,仗著年輕漂亮,一來就撈個大的。」
「明顯不是來工作的啊,平時還表現這麼積極,裝什麼裝啊。」
一開始還是暗地裡悄悄議論,後來越說越過分,聲音也越來越大,在白禾問同事要新聞稿的時候,對方索性直言道:「沒做完,下午給你。」
「可是秦璐姐上午就要。」
「你卷什麼啊,都搭上那位了,還上什麼班,不如別做了,去當闊太太唄,在這裡卷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