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搖頭:「其實沒感覺,你一直都在嗎?我還以為你上班去了。」
「一直在。」
「我沒事啦,不用擔心。」
言譯說:「手術不會有任何問題,某人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
祁浪起身說:「我操心我女朋友的事情,需要你這個工具人醫生來置喙,好好做你工具人的本職工作。」
「什麼時候成你女朋友了。」
「一直都是,工具人有什麼資格質疑。」
「要點臉,祁浪。」言譯不爽地說:「當初在美國,求我幫忙做手術的時候,怎麼沒聽你一口一個工具人,現在過河拆橋是吧。」
「是。」他坦然承認,「就是過河拆橋,怎樣。」
「不怎樣,你還和以前一樣傻逼。」
「滾。」
白禾看著滿走廊八卦看熱鬧的醫生護士們,真是大無語了。
一位集團總裁,一位青年醫學專家,兩個人小學雞一樣互啄吵架,丟不丟人!
「你們兩個,現在可以一起消失嗎?」
……
白禾需要住幾天院,祁浪說他要留下來守夜。
「不用的,你先回去吧,明天還有工作,我這邊沒問題。」白禾體貼地說。
「沒關係,作為男朋友,應該陪你。」
「……」
倚在門邊的白大褂言醫生:「要點臉,我沒見過男朋友還能自封的。」
祁浪:「某些人想不要臉都沒機會。」
白禾煩躁地捂住耳朵:「你們都給我滾!!!」
深夜,白禾睡著了,祁浪撐著手杖走出了病房,言譯站在走廊邊,單手插兜看著窗外花園的靜寂夜色。
祁浪走過去,沉聲問:「你打算跟我們一起生活到什麼時候?」
言譯翻了個白眼,反問:「你打算,讓我女朋友陪你到什麼時候?」
祁浪:「你學的還挺快。」
「謝謝,某人教得好。」
「你有膽子進去叫她一聲女朋友?」
「我沒你這麼臉皮厚。」
「所以,你還是膽小鬼。」祁浪淡定地說,「我不會再放手了,言譯,輸的人,只會是你。」
言譯睨了他一眼:「知道,你現在是有權有勢的七爺嘛,可以勉強天底下所有女人。」
祁浪輕嗤:「我不屑勉強任何人。」
「她是唯一一個你永遠強迫不來的女孩,要打這個賭嗎?」
「說得好像你已經勝券在握了。」他冷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