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在港城接到她深夜裡的求助電話,我就知道。」言譯篤定且自信地說,「我的勝率,百分之八十了。」
祁浪嘴角冷淡地提了提:「我身上中了一槍,綁住雙手被我哥丟進公海里餵魚,他以為我死定了。但最後,我從地獄裡爬出來,把他送進監獄,送上死刑台,靠的…是唯一僅剩的0.01%的勝率。」
他望著身邊這位氣質清冷的醫生,「你要跟我賭?言譯,連老天都站我這邊。」
「這次,看看老天站你,還是站我。」
言譯說完,插兜轉身走回了辦公室。
祁浪看著窗外,於靜寂的夜色中沉默。
……
次日清晨,白禾跟爸媽視頻通話,給他們看自己頸子上包紮的紗布。
「痛不痛啊,女兒,真是受罪啊。」唐昕心疼地說,「我就覺得沒必要做手術,又不影響什麼,在媽媽心裡你永遠是最美的。」
「這有什麼用。」白鑫誠說,「女兒是大記者,將來還要上電視當主播的,把這塊疤做了也好。」
唐昕在視頻里看到了坐在飄窗邊削蘋果的祁浪:「小七也回來了啊?」
「爸媽。」祁浪對著視頻揚手打了個招呼,「我回來了。」
「聽說你受傷了,怎麼樣?」
「沒事,都痊癒了,放心爸媽,不影響生育。」
白禾抓起枕頭給他砸過去:「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唐昕忍住了笑,說道:「沒事兒就好,過年跟白禾言譯一起回來啊。」
「好,過年我就來家裡提親,爸媽不要拒絕我啊。」
「呃呃呃。」白鑫誠說,「你要提親這事兒,小百合知道嗎?」
白禾:「我不知道!!!」
「七啊,我們倆對你肯定是沒有任何挑剔的,不過呢,你要不要跟小百合商量商量。」唐昕說,「她同意,我們一百個點頭。」
穿白大褂的言譯拿著病歷表,走進病房,冷不丁道:「爸媽,別聽他胡說八道,他這次回來,腦子出了問題,神經不正常了。」
「也別這麼說人家小七。」唐昕說,「我們在財經新聞里看著呢,小七做生意可厲害了。」
白鑫誠連忙說:「阿一不厲害嗎?哈佛畢業的博士生,這學歷,將來生出的孩子肯定聰明。」
這對父母,主打一個一碗水端平,誰也不屈著。
「爸媽,掛了啊!」白禾腳指頭都抓地了,「拜拜,下次再聊。」
「行,那你們三個…再好好商量下,但是千萬別打架,啊,最後不管結果怎樣,爸媽都接受。」
白禾真是尷尬得不行:「沒什麼好商量的,我一個都不要!」
言譯跟祁浪相互責怪地對視了一眼。
……
白禾日盼夜盼,終於盼到了拆紗布的那一天。
她不許任何人看,一個人躲到洗手間拆紗布,兩個男人站在門外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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