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林緋，不認識。」
他要關門，綺禾抵住，「齊羽呢，我跟他說話。」
裡面齊羽聽到有人喊他大名，走過來推開門口的男人，他認出綺禾，很快笑了。
「蔣老五真有意思，居然讓老婆來接小三。」
綺禾不想在外面把這事鬧大，就沒承認，「不是他讓我來的，是我自己在這聽說了。」 齊羽笑意更濃，「哎喲喲，這麼大度。」 「因為蔣昀也跟她沒什麼。」
齊羽勾著綺禾的肩膀，讓她進門，「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信，不過也不用那麼著急，有話慢慢說。」
齊羽：「那個女的是在我這，我就看她挺合我胃口，想跟她深入交流，哪想到她一點面子都不給，當著我下屬的面，我不要面子麼？就只能給她點苦頭嘗嘗了。」
他表達得毫不掩飾。
綺禾分不清他說的幾分真假。
房間裡沒開太亮的燈，四周角落是昏暗的，順著齊羽手指的方向，綺禾看到縮在角落的林緋。
她身上穿著酒莊的統一制服，垂著腦袋，聽到綺禾的聲音，抬起頭看她。
一臉的傷。
綺禾聽說過這個姓齊的
做事狠，以為林緋是要吃苦頭，但沒想到是把她打了。
「齊先生，蔣昀也的朋友也算我朋友，何況林緋膽小，沒見過這陣仗，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我知道你要把她帶走，可我還沒消氣怎麼辦？」
齊羽坐回沙發正中間，翹著腿抽菸，「不如，你幫她把這些酒喝了吧？」
茶几上擺著酒，齊羽說：「她真不識好歹，這些酒夠買她一條命，有機會嘗，居然不干。」
「我跟她還沒好到這種地步。」
齊羽挑眉，卻沒有表態。
他沒有改變條件的意思。
綺禾暗自咬緊牙關。
要不是蔣昀也拿離婚的事威脅她，她已經扭頭走人了，現在還是要帶林緋一塊離開。
「干喝酒有什麼意思，齊先生這有牌嗎？」
齊羽叫人拿來。
綺禾在旁邊坐下，開始發牌，「齊先生一個人坐著也無聊，不如我們玩玩，輸了的人喝。怎麼樣？齊先生應該牌技不錯吧？」
她感覺到齊羽剛剛叫她喝，是想把她壓低，她要真同意了，指不定明天到處就開始傳蔣昀也老婆喝酒取悅齊羽。
「既然你這麼說，我當然願意陪你。」
該說齊羽低估了綺禾，他的牌是玩的不錯，但綺禾家裡破產之後，為了繼續學業，包括後續接近蔣昀也大哥，她廢了不少心思。
這些個富家子弟會的東西，她專門學了幾樣，可能是對玩牌有天賦，她學的最好。
兩人各喝了幾杯酒，綺禾始終面不改色。
到
後面，籌碼加倍，齊羽輸得多，綺禾也喝了不少。
齊羽仰頭喝完杯中酒，綺禾還要為下一輪再倒酒，齊羽說：「行了。」
他捏著酒杯轉了轉，扔到茶几上，發出刺耳的碰撞聲，盯著綺禾的眼神深如沼澤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