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又笑，「你挺厲害，看來蔣五的眼光還是挺不錯的。」
「我可以跟林小姐走了嗎？」
齊羽抬了抬手，做出『請』的手勢，「需要我找人送你嗎？」
「多謝齊先生好意，我有司機在等我。」
「那好，下次見。」
綺禾轉身，身形微晃，她止住，叫林緋過來走。
林緋畏畏縮縮，不敢抬頭。
身後，齊羽靠著沙發，又點了煙，目送著綺禾的背影出去。
到走廊上，綺禾立刻扶住牆壁，林緋想碰她，又停住。
「是昀也讓你來的嗎？」
綺禾沒回答：「你現在怎麼弄，回家，還是繼續上班？」
林緋的臉很疼，她不想在繼續上班，但是又不敢跟綺禾說。
蔣昀也的電話打來，如救命稻草。
他打給了林緋。
林緋一接通就止不住哭腔，綺禾聽她說了幾句，蔣昀也應該哄了她，她狀態稍微好些。
很快又把手機遞給綺禾，「他有話跟你說。」
綺禾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說，但又無法，語氣差得要死，「事情已經辦完了。」
「你怎麼樣？」
「你叫我來，難道知道會有什麼情況？」
蔣昀也不這麼認為，「你跟小緋身份不同，齊羽想為難你，也不會做的太過
分。」他實話實說，「而且你比小緋圓滑。」
綺禾想把手機摔了，她頭暈，一字一頓，「滾。」
「行了，今天辛苦你了，等我回去……」
綺禾拿開手機，不想聽，但捕捉到蔣昀也這句話說完，後面又道：「你現在先帶小緋回綠寶園。」
第23章 字面意思
綺禾握著手機，片刻沒動靜。
蔣昀也又說了一遍，綺禾忽然把手機丟給林緋，衝進洗手間將酒水吐了出來。
「昀也，梁小姐喝了很多酒……」
而且齊羽是奔著不讓綺禾好過的意思去的，喝得快，酒又烈，綺禾能撐到現在已經不錯了。
蔣昀也只說：「我已經交代她了，你只管跟著她。」
林緋覺得不自在，綺禾剛剛連他都罵，她不害怕是假的。
但沒有反對蔣昀也的安排，「噢，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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