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越是好說話，綺禾眉心便越凝重。
她找機會拉蔣昀也的胳膊，小聲跟他說：「你別搭理他了行嗎？」
蔣昀也淡淡掃過她，「你的同事，我不用給點面子嗎？」
「那也夠了，你們又不熟。」
「我知道了。」
說完，綺禾再看高銳，臉色就沒那麼好看。
高銳已經做得過分了。
本來還算稀疏平常的一場飯局，其他人不清楚這其中的暗流涌動，綺禾和蔣昀也，周擇意和高銳是清楚的。
所以綺禾能頻頻感受到周擇意投射過來的目光，那裡面是無奈和無語。
他偷偷給綺禾發信息，問她要不要跟蔣昀也先走。
綺禾：【可以嗎？】
她一分鐘也不想待下去。
周擇意：【你們走吧，剩下的事我會安排。】
綺禾跟他道謝，收起手機，跟
蔣昀也說走。
蔣昀也喝了幾杯酒，耳畔被酒精燒得有些紅，他抽著煙，感受到綺禾拉他手的時候側首看過去。
綺禾貼近了說：「我跟阿擇說好了，我們現在回去吧。」
「為什麼要提前走？」
他還好意思問。
綺禾深吸口氣，拉他一把，「我想回去休息了。」
蔣昀也滅了煙，拿上外套跟她從座位上起來。
兩人這動靜吸引了別人的注意，尤其是高銳，他已經喝得滿面通紅，眼睛還是留有幾分清醒。
追過來問：「你們去哪？」
綺禾好聲好氣，「我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去。」
她想儘快結束這場鬧劇。
高銳沒攔著。
走出包間，在電梯口等電梯的時候，高銳追了過來。
「我送你們下去。」
「不用了，你是壽星，還是快進去吧。」
高銳還是說：「今天招待不周了，而且我看是不是因為你先生在這，所以你有點拘束？」
他話雖然是對著綺禾講的，眼睛卻看著蔣昀也。
綺禾頭疼，「沒有的事。」
「蔣先生，讓你喝了不少酒，不好意思了啊。」
「你的話說完沒有？」
從包間出來，蔣昀也的臉色就沒那麼好了。
綺禾知道，他還是在那些人面前維持著好的形象，但當著高銳的面，那就不必。
綺禾自己都快裝不下去。
高銳還是笑，「怎麼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