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麼是喝多了想撒酒瘋，要麼是想借著酒勁惹事。
「我就和綺禾多說點話，這又沒什麼，別這么小氣
麼。」
蔣昀也比他高小半個頭，說話時垂著眼皮，「你在劇組獻的那些殷勤，我都知道。」
很淡的音色，但結合他的神情，既嘲諷又不屑。
綺禾一怔。
所以劇組裡果然有人盯著她。
「我那也不是獻殷勤，我只是覺得綺禾很合我眼緣，她又剛入行，我多照顧照顧。」高銳說得冠冕堂皇，「有人幫你照顧她，你不應該覺得好嗎？」
「要我謝謝你嗎？」
高銳微笑，「這倒不用，不過我們劇組的事你都知道，這樣也太不給綺禾自由了。」
饒是他的本意明顯，他嘴上還是說得好聽。
「那好像是我們的事，你管太多了。」
蔣昀也似笑非笑的，看的綺禾心裡發慌。
她握住蔣昀也的手掌，在暗處用力捏了捏，示意他。
「我們真的要走了，高銳，你喝多了，我讓周導帶你回去。」
綺禾想拽著蔣昀也直接走人，蔣昀也一動不動。
高銳趁機道：「看來你先生還不想走。」
他直白地望著綺禾，「要不我們出去找個地方單獨坐下聊聊？」
「沒什麼好聊的。」
「怎麼沒有，我都知道你們感情不好了，不用在我面前演戲。」
高銳語出驚人，並且不打算停下。
這個點還沒有幾個人散場離開，電梯門口這片空間幾乎沒人經過，即便如此，綺禾還是揚高聲音。
「你胡說什麼呢！」
蔣昀也按著她的肩膀，言詞凜冽的像利劍刺向高銳，「你聽誰說的？」
要說清醒
時的高銳還會收斂，今晚喝了酒，又親眼見到蔣昀也和綺禾的相處後，他的惡劣因子隨著酒精被激發。
他仍舊笑著說：「誰說的重要嗎？是事實不就行了，既然要過不下去，難道還要攔著別人對她好嗎？」
可他那樣算哪門子的好。
蔣昀也不知道這些，他只是聽人匯報，還有很大的想像空間。
一如此刻。
所以他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抓住了高銳的衣領，「就你這樣的？」
蔣昀也絕對是看不起高銳的，哪怕高銳背後有再大的靠山。他們這樣的人，骨子裡從出生那刻就帶著高高在上，高銳再重新投十次胎，說不定才能趕上。
可綺禾還是不能讓蔣昀也對高銳動手。
她上去拉他，「你跟一個喝多的人有什麼好說的？快放手，會被人看見。」
「他都不怕，我有什麼好擔心的？」蔣昀也依舊固執。
「其實有句話你說錯了，就算是我這樣的人我也不見得比你差，畢竟你跟綺禾不也走不下去嗎？蔣先生，你是不是該反省反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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