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在這樣的山間燈光下朦朦朧朧。
「對了，陳庭聿說，這裡是他一個朋友開的，最近在試營業，所以人少，才趁著這個時候過來。」周唱月挽著綺禾的手臂，「這樣正好，要是人多，我怕你跟蔣昀也一桌吃飯會碰到認識的人。」
這兩人離了婚，周唱月就放開了排擠蔣昀也，堅定地站在綺禾這邊。
反觀綺禾，現在對這些沒那麼排斥了。
「碰到就碰到吧，離婚而已，又不是老死不相往來，要是真的到那種地步，我看你才更應該擔心。」
「好像也是。」
位置是露天的，是最好的一處，周唱月自覺跟綺禾坐在一塊。
「陳庭聿什麼時候能到？」周唱月問蔣昀也。
「應該快了。」
周唱月不滿地撇嘴，「他請我們吃飯，自己還遲到，不如別等他了，反正是他自己遲到。」
綺禾開口：「沒事，你現在也不餓，就等等吧，這裡景色不錯。」
「唉
，還是你的情緒比較平穩，我什麼時候能像你這樣就好了，省得老被我哥他們說我像憋了三天沒出門的小狗一樣。」
這形容，綺禾第一次聽到，她沒忍住笑，「怎麼樣都會有人喜歡的，幹嘛要改？」
她們兩人說話，旁若無人的那樣，殊不知綺禾每句話都落在蔣昀也心裡。
有句話周唱月說得他不愛聽，那就是綺禾的情緒太過平穩，在他面前，更是平靜得讓他找不出一處可以突破的地方。
周唱月在綺禾跟前念念叨叨，一會兒又吐槽到陳庭聿身上。好歹陳庭聿有個多年的好友就坐在面前，綺禾示意她收斂點。
蔣昀也卻問周唱月：「對我呢，有什麼要說的？」
這會兒他真要周唱月說了，周唱月又猶豫了。
半天擠出來一句：「反正我對你的看法，都是源於綺禾，你自己琢磨去吧。」
周唱月就是很典型的，你對我姐妹好，我就對你有好印象，反之就會跟著吐槽。尤其是像蔣昀也這樣的，又不是一朝跟綺禾關係不好，在周唱月嘴裡，可就沒剩下好話了。
蔣昀也能琢磨不出來嗎？
綺禾不言語，在蔣昀也的注視下，端起杯子喝水。
這時候蔣昀也的手機響了，是陳庭聿的來電，他說有點事耽誤了，可能要半個小時才能到，讓他們先點餐吃飯。
周唱月聽到這個消息後，當即吐槽：「乾脆別來了算了。」
蔣昀也擱下手機，叫來服務員，「先點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