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關上。
他抓住綺禾的手臂，從綺禾背後，幾乎將她圈住。
「就這麼不想看到我嗎？」
離得太近，綺禾偏了偏腦袋，想要掙開他的束縛，「放開。」
然而蔣昀也非但不放開，還收緊了手臂，把綺禾擁得更緊，「別動了，我頭暈。」
「頭暈就過去躺著。」
「不行，那你就會走了。」
綺禾閉了閉眼，「蔣昀也，你放開我說話。」
蔣昀也垂著腦袋，鼻尖縈繞著綺禾髮絲的香味，他翁著聲說：「你答應我先不走。」
綺禾不答應他，還要說：「我會生氣。」
蔣昀也用側面貼著她的耳側，對她這句話很是無奈，深吸了一口氣，還是鬆開了綺禾。
一察覺到他放鬆的力氣，綺禾便上手推他，從他懷中撤開。
蔣昀也因為她推的力道後退了一步，坐在茶几上，低著頭，「好痛。」
綺禾警惕地盯著他，「哪痛？我又沒有讓你撞到。」
「眼睛，你的頭髮打到了。」
他說著，捂住眼睛，片刻都沒有動彈。
綺禾半信半疑，但看他一直沒抬頭，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她又上前一步，「你別擋著了，抬起臉我看看。」
蔣昀也昂首，卻也在這時候傾身，抓住綺禾的手臂，一用力，把她拉到他跟前。
「蔣昀也！」綺禾這回是真的揚聲叫了他的名字，「你又騙我。」
「對不起。」
蔣昀也大大方方道歉，卻抓著綺禾的手不放。
一個站著，一個坐著，綺禾成了居高
臨下的那個。蔣昀也仰著臉，燈光均勻地照在他的臉上，連瞳孔上都撒了明亮的光，看上去宛若水光。
直白地，帶著溫度地，注視著綺禾。
綺禾轉開目光，蔣昀也又拉著她的手，把她的手貼在他的臉上。
他微微朝她的手掌歪頭，「我眼睛不疼了，但是臉很熱，你摸摸呢？」
綺禾往回抽手，「摸到了。」
蔣昀也抓著緊，綺禾沒把手收回來。
「我很想你，都多久沒有近距離接觸過了？」
「你喝多了。」
蔣昀也：「好像是的。」
綺禾飛快掃他一眼，繼續躲避，「你腦子不清醒，還不老實待著。」
「我是不清醒，但我也知道我現在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