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終抓著綺禾的手，說完話，又捏緊了點，問道：「你呢？最近有沒有認識好點的男人？」
「多的是，不用跟你交代。」
「你不想說就不說了，不過我很好奇，他們跟我比起來怎麼樣？」
綺禾真覺得他喝了不少，都醉糊塗了。她繼續冷硬地回：「當然比你好，不然還要他們幹什麼？」
蔣昀也這會特別倔強，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哪裡比我好？臉嗎？」
他握著綺禾的手逐漸往下。
掌心貼過他體溫偏高的脖頸，繼續向下，鎖骨、胸肌、最後停在腹部，「還是身體？」
他常年有保持健身的習慣，不會太過，但該有的肌肉線條都有。這一點，綺禾比誰都清楚。
可分開了這麼久，距離產生了新鮮
感，導致綺禾這會兒臉也有點發熱。
她另一隻手上去掰他的手指。
蔣昀也依舊追問：「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綺禾一氣之下說：「你想知道是吧？臉當然都很帥，至於身材，我還沒來得及看，你要是想知道，今晚回去我就約一個看看，回頭再告訴你。」
「不行，」蔣昀也這回把她兩隻手都攥在掌心，用力拉她一把，讓她一下沒站穩，朝他傾斜去。
蔣昀也微微後倚，改為扶住她的腰，亮晶晶的眼睛在綺禾臉上巡視，「你不能去看。」
他按著綺禾的後腰，她動彈不得，只能撐著別往他身上倒，沒心思回答他。
然而綺禾的不專心讓蔣昀也急躁，再加上人近在咫尺，蔣昀也稍作糾結，就決定遵從本意，親了親綺禾的唇。
綺禾立刻僵住不動，在蔣昀也還想再湊上來時，她嚴肅地說：「再碰我以後別想我再跟你說一句話。」
蔣昀也停住，目光從她的唇上，上移到她的眼睛，「你不能不理我，你也不能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綺禾從這句話里莫名聽出一絲委屈的意思。
她不當回事地笑笑，「憑什麼你說不能就不能？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也許是喝多了，眼下和綺禾的相處又不像往日，所以蔣昀也的情緒外露很多，話也說得更深，更軟和。
「我會受不了。」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綺禾說得一點不留情，「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照做
嗎？今時不同往日，你不會不明白吧？」
第146章 絕情
綺禾明白現在蔣昀也的意思，正因如此，她說起話來要更不留情面，也更直切重點。
同時也是在外離婚前那段時間的自己出口氣。
她還沒做到讓蔣昀也感同身受的地步，他就已經接受不了了，她要是再不說得狠些，豈不是對他太好？
綺禾說完，從他製造的曖昧氛圍中抽離，垂著視線，淡淡地看著蔣昀也，「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蔣昀也面上的醉色褪去一些，攥緊了綺禾的手，之後又緩緩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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