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續留意她的情況,之後則重新走進病房,將門反鎖,問醫生綺禾的狀況。
「保守估計,應該是兩年前傷到頭的後遺症,不是什
麼病症,這點你們可以放心。」
即便如此,沈續的臉色反而凝重許多,「那次你不是說,她忘記一些事情是受到太大的打擊,現在她頭疼,是要想起來嗎?這兩者有關聯嗎?」
「有這個可能性,畢竟她的情況是出於她的自我保護,不是生病導致。」
「那如果這樣下去,大概什麼時候會恢復?」
醫生也不能給個準確的答案,「這充滿了隨機性,我只能給她開些安神的藥,並不能幫她記起什麼。」
沈續稍加思索問道,「那有可能徹底忘記嗎?」
「如果完全換個和之間沒有任何關係的生活環境,連以前的人也不要再見,或許不會再想起來。換言之,要徹底跟以前的一切切斷關聯,但是也不能保證她會自己想起來。」
跟醫生簡單溝通過重點,沈續便從房間出去,正好綺禾也拿了藥出來,綺禾問:「可以走了嗎?」
「嗯。」
上了車,沈續問道:「你要去醫院,還是回家?」
「我還有點事,現在就不去醫院了。」
沈續就沒多問,把她送回去,自己驅車趕到醫院。
今天蔣昀也的氣色好些了,見到沈續自己過來,就讓其他人先出去。
「綺禾去看完醫生了?」
沈續點頭。
蔣昀也:「醫生怎麼說?」
「說可能是兩年前那次傷到頭的後遺症。」
蔣昀也不怎麼驚訝。
之前綺禾沒檢查出哪裡生病,蔣昀也就想過那個可能性,只不過心情複雜,也無
從確定。
「然後呢?」
沈續道:「不過究竟會怎麼樣,醫生也無法確定,畢竟梁小姐的情況,是心理導致的,除非進行心理引導。」
「這些綺禾知道嗎?」
「不知道。」
所以在綺禾不知道的情況下,基本不可能進行心理引導,那她想起來的可能性就很低。
這就是沈續表達給蔣昀也的意思。
蔣昀也既慶幸,又有些失落。
當初的事情綺禾記起來,或者記不起來,都有好有壞。
提到那時候的事,蔣昀也的心境多少還是被影響。
綺禾懷孕六個月時,因為生病住過一段時間醫院,那期間她的態度大變,持續了一陣子,突然和蔣昀也提出離婚。
並且說她一直喜歡的都是蔣平清。
甚至這種情況到綺禾有身孕七個多月時,她還沒有打消這個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