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蔣昀也提出要她做什麼,那她還能有個明確的目標,正是蔣昀也沒表現出所圖,她才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
這一點,廖征聽到蔣昀也為了保護綺禾出事的時候,就想到了。
畢竟,血和淚,是最難還清的。
廖征跟綺禾說完話,廖征便先離開了,綺禾收拾了下心情,重新推門進去。
蔣昀也正在護工的攙扶下從洗手間回到病床邊,他擺手讓護工出去,留下綺禾一個人在,問道:「他走了?」
「嗯。」
蔣昀也想問的話在嘴邊轉了一圈,改為問:「你和廖征現在是什麼關係?」
綺禾走到桌邊倒水,背對著蔣昀也,說:「朋友。還能是什麼關係?」
「我還以為,你們在一起了。」
「沒有。」
蔣昀也的視線始終停留在綺禾身上,「那你喜歡他那種類型的嗎?」
綺禾喝完水,不得不直面蔣昀也的注視,依舊否認。
蔣昀也笑了下,「你這樣我會覺得,我還是有機會的。所以不論你這段時間為了什麼留在我這,就算是你的愧疚,我也不會放棄。」
說到這個份上,綺禾突然就想起周唱月跟她
說過的話。
她半倚著桌子,抬眼和蔣昀也對視,「既然像你說的這些,你也都是認真的,那離婚前你為什麼冷待我?」
這件事很難回答。
同時也是一個揮之不去的傷疤。
綺禾不記得那些,要蔣昀也怎麼解釋,他是因為出事前她說得那些話,才決定要冷落她?
沒法說。
因此蔣昀也還是選擇了省略,但依舊錶明自己的態度。
「你怎麼想都可以,總之我會說到做到。」
這對綺禾而言,是完全說不通的原因。
她抿緊嘴角,從蔣昀也面前走開。
這天之後,綺禾去醫院的時間便大大縮減,不過還是會在固定的時間過去。
在電梯裡碰到蔣平清,綺禾跟他一塊走。
她每天都來,蔣平清很清楚,同時他作為了解他們事情比較多的一個人,和廖征一樣,在觀察綺禾的變化。
走廊上,蔣平清問綺禾:「如果你不打算給老五機會的話,我勸你還不如冷漠一點,趁這個時候徹底斬斷他的念想,否則只會比之前更加牽扯不清。」
綺禾稍稍垂著頭,看著地板,默不作聲。
蔣平清話說得直,但好歹是個辦法。
他繼續道:「我想比起一時的劇痛,還是連綿不斷的鈍痛更折磨人。這個方法雖然對老五來說很傷,但要是他現在產生了希望,最後你又沒有給他機會,那才是殘忍。」
「我要是真的能這麼狠心就好了。」
綺禾帶著苦笑和自嘲地說。
要讓她直面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