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綺禾發著信息,聽到蔣平清說他跟羅清微已經有段時間沒聯繫了。
「這怎麼行,輕微人很好,到底有哪裡不合適的?我可告訴你啊,錯過了這一下,以後你就難找到這麼合適的了。」
大概是蔣平清脾氣好態度好,所以這些人很愛商量他的事。
現在換做蔣昀也就不行了,他脾氣好的時候很好,可認準了什麼,連蔣開宙都管不了,那誰還敢去招惹?平日裡隨便說兩句就算了。
再加上他結婚又離婚,現在隱隱又有要復婚的苗頭,還能怎麼勸?
就導致現在難題都堆到蔣平清頭上。
說著說著,還是會有人把話扯到蔣昀也身上,也不知道是情商低還是故意的。
「老五最近怎麼樣?雖然你最年輕,但我看你的感情生活也挺波折的,不過對你們現在的年輕人來說算是常見了吧?」
蔣昀也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表姑,既然您知道現在年輕人跟你們那時候不一樣了,也可以不用硬要理解。」
「表姑這不是關心你嗎?不想你被一些有的沒的影響,說你不好,不也是說表姑不好嗎?正好,你表姑父那邊有個女孩,剛大學畢業,都是知根知底的,你要是有時間可以認識認識嘛。」
蔣昀也:「我現在有的是時間呢,
表姑。不過我對其他人沒興趣。」
他是笑著說的,不僅是他表姑,還有蔣宇明一家子都被波及到。
黃沁在後面插了一嘴,「沒興趣?真的是這樣嗎?」
「要是能認識認識正經的女人也算你說得可以接受了,」說這話的是蔣宇明,「老五,你現在既然離了婚,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個門當戶對正兒八經的女孩談談。可你看看你,最近又和之前那個插足你婚姻的女人聯繫上,不是大伯說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做長輩的寧願你單著。」
這個桌上,除了蔣開宙能這麼直白地教育蔣昀也,也就只有蔣宇明能名正言順了。
可惜的是,就算是蔣昀也的親爹這麼說,他都不會受氣忍著,何況是這個暗地裡覬覦他事業的大伯呢。
「要是您真關心我,為我好的話,怎麼會不知道那個女人現在已經結婚生子,我跟她有聯繫,是她懷孕八個月生病,她老公求到遠江去找我幫忙。」蔣昀也靠著椅背,繼續道:「要是我是大伯的孩子,或許能學會冷血無情,就可以見死不救了。」
他這話,明晃晃的是在攻擊蔣平知和蔣平南。
蔣宇明的確不知道那麼多內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要是氣勢弱下來,可丟不起這張臉。
「原來事實是這樣,就算如此,你又不是做慈善的,,他們怎麼樣說白了和你的關係也不大,再不濟給一筆錢打發了不就行了。」
「我
只怕到時候有的人又會說,既然沒關係幹嘛還要給錢。就算我見死不救,恐怕又會有人抨擊我冷漠,真難做是不是?畢竟想找我麻煩的話,我怎麼樣都能被挑刺。」
對話說到這時候,整個房間裡格外安靜,每個人都是看完蔣宇明又去看蔣昀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