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客氣幹嘛。」
自打譚弋坐下,秦墨沖就跟門神一樣杵在吳別旁邊,額頭上汗都被他盯出來了,秦墨沖這小子到底怎麼回事啊。
「要不你也坐下。」吳別拉過一旁的椅子,示意秦墨沖別站著了,「咋樣啊?我下船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沒有?」
穿過颱風區後,海況一切正常,航行也很順利,沒發生什麼大事,更何況,真要有情況,公司早就接到消息了,吳別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譚弋臉色微變,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沒什麼,在船上不就那樣,平安就萬事大吉。」秦墨沖淡淡道。
也是這個道理,吳別摳著腦袋絞盡腦汁想找話題,也不知道他倆現在是什麼情況,自己又不好多問,畢竟得裝成不知情他倆關係的樣子。
不知道是誰,扯著嗓子忽然發問,「別哥!你這麼著急下船,你媳婦找到沒啊?」
這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吳別很慶幸,自己當初沒有帶著喇叭廣而告之,現在還能給自己留一點臉面。
陳顯向自己投來疑惑的眼神,吳別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哪有什麼媳婦啊?」
「那你那麼著急下船?我們都還以為你著急相親呢,就等著這回回來喝你的喜酒。」
吳別正想否認,哪個挨千刀的看熱鬧不嫌事大,「別哥,不是個女大學生嗎?她還給你發語音呢?不是她嗎?」
媽的,平時沒見這些個人記性這麼好,一到八卦的時候,記得門清。
「嘖。」吳別故作不耐煩,「瞎說八道什麼啊,我真要結婚,喜酒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大家都有點喝大了,既然吳別不結婚,這事兒很快就翻了篇,只有陳顯還看著吳別。
女大學生?
陳顯看吳別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打量,他原本以為「女大學生」這件事情不了了之,吳別只是一時興起,可知道的人這麼多,而且吳別遮遮掩掩的,更加可疑。
吳別被他盯得渾身發毛,藉口尿遁從包房裡出來,撒個尿後,吳別覺得酒精開始發酵,他暈乎乎地站在洗手池前,冷水衝過他的手掌,他享受著身體短暫的降溫。
「吳別?」陳顯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來了,他一出聲,給吳別嚇一激靈。
吳別捂住胸口,任由濕漉漉的手打濕衣服,「你嚇我一跳,怎麼一點兒聲都沒有啊?」
「你跟那個女大學生怎麼回事?」
吳別沒想到陳顯這麼直接,他的否認顯得蒼白無力,「沒什么女大學生,沒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