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說過的,若我真心厭煩你,你便自此守在東院,絕不主動出現在我面前。可是這幾日又算什麼?”她掰著手指頭想數一數他這些日子做過的事說過的話,越想越氣。
偏偏顧阮還要接一句,“因為您並未回答我。”
那日他鼓起勇氣說出心中所想,她卻不發一言落荒而逃,若是認真追究起來,他其實直到今日都未得到對方的回應。
或許是對方的態度突然坦然了起來,趙明珠反倒有些語塞,半天才咬著牙問道,“你一定要聽我親口說一句厭惡嗎?”
“不。”出乎意料的是,顧阮竟飛快地搖了搖頭,然後認真看向她,“我不聽。若是你想這樣說,我便不聽。”
不是不願,而是根本就不會聽。
趙明珠瞪著眼睛看了他半天,真懷疑這一天之間是不是有別人冒充了這赫赫有名的顧大將軍住了進來,不然相同的一個人怎麼會變得這樣快?他的謹慎和小心呢?
聽聽他說的這些話,簡直是強詞奪理胡攪蠻纏!
偏偏她還說不出那“厭惡”二字……若是現在對他這樣說,將來他知道了她對皇帝說過的話,豈不是往自己臉上打。
想了半天,反倒把自己氣得半死。小公主狠狠一跺腳,“哼”了一聲便走,可顧阮卻像是根本不知道“臉皮”二字怎樣寫,仍是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
無法,趙明珠又走了十幾步路之後,猛地站下腳步手指東院,“你回去。”
似乎是顧忌著站在這裡真的會惹她不快,顧阮遲疑了片刻便頜首告退。
待他一走,瀾瀾這才快走了幾步來到主子身邊,小心地睃了她一眼,見她眉眼都恨不得皺成一團,便知這小姑娘也不是真的生氣了,忙笑著問了一聲,“又惱了?”
“瀾瀾,你說他是不是仗著駙馬不在才這樣耀武揚威的?”趙明珠越想越覺得自己說得有理,“駙馬前腳才走,他便像變了個人似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次進宮時皇帝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