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脫口而出之後,瀾瀾不由捂住了嘴,微微瞪大了眼。
若是晉王動的手腳,那他的目的到底是公主府還是傅知意本人?
魏致雖不知晉王與傅知意之間的恩怨糾葛,卻也曾被迫參與過這些皇子們的明爭暗鬥,“我與晉王打過幾次交道,那時他還是十七皇子,年紀雖小,卻心機深重,殺伐果斷,不可小覷。”
那時候他甚至在想,若有朝一日真的有奪嫡之爭,那最有希望登上那皇位的人一定是這年少的十七皇子。不僅僅是他,或許連皇帝自己都是這樣想的,不然又怎會將其封為晉王。
“如今安陽候還是寶和公主的夫君,晉王不會輕易動他,這樣做恐怕是有別的緣由。”說著話,他不由擔憂地看了身邊的姑娘一眼,勸道,“你先莫要擔心,我會去袁大人那裡打探一下消息。”
魏致是龍神衛出身,官至龍神衛副都指揮使,而袁大人就是那龍神衛的指揮使,統領著離皇帝最近的一支軍隊,宮內外若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定然越不過龍神衛。
如今公主已經入宮面聖了,顧將軍也去打探這案子的始末,似乎沒有多餘的事情能留給他們做,去找袁大人打聽一下近日朝中發生的事情,算是唯一的辦法。
瀾瀾很快點點頭,又嘗試著問道,“我能與你同去嗎?”
所有人都在為了傅知意而奔波忙碌,她也不想獨自留在府中苦苦等待。
若是在初進府的時候聽到她這樣關心傅知意,魏致心裡一定是不舒坦的,但在知曉了那個秘密之後卻能體諒她的擔憂了。何況,只要一想想那暗無天日的刑部大牢還有傅知意的秘密,就連不相干的他都忍不住皺起了眉。
這事怎能說不急,簡直是火燒眉毛了……
“走吧。”他鄭重點點頭,並沒有拒絕她這個提議。
但為了方便行事,出門時瀾瀾還是換了一身男裝,束起長發抹去脂粉的姑娘倒也有了幾分少年氣。魏致瞥見她時,難免怔了怔,那姑娘卻沒有半點姑娘家的矯情,爬上馬背之後還主動喚了他一聲,“魏大人,還不走嗎?”
魏致這才晃過神來,扯了扯韁繩,帶著她一起趕往了袁大人的府邸。
但這一路上他數次的回眸還是讓瀾瀾忍不住看了看自己這一身打扮,“怎麼?很怪嗎?”
“不。”魏致搖搖頭,遲疑半天,還是問了,“你從前明明不會騎馬。”
“從前?”瀾瀾熟練地握著韁繩,略一思索,終於想到了這人曾是自己父親的門生,“原來你還記得我。”
相較起來,她對這人倒全無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