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見過我幾次。”她忍不住笑笑,“難為你還記得這樣清楚。只是,人都是會變的。”
曾經以父親和家門為傲的她又怎知有朝一日“蘇”姓會成為一個避諱,而她也從眾星捧月的雲端墜下深淵,一夜之間便是雲泥之差。
兩人說著話,已縱馬駛過整整兩條街。在往袁大人府邸去的路上,不可避免的要路過十四皇子的府邸,魏致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繞路,但在遙遙看見那站在府外的身影時,目光還是不由黯了黯。
稍稍靠後的瀾瀾也敏銳的看到了那站在府門外的趙安棠,正想著自己該低頭還是目不斜視的時候,一直騎馬跑在前面的魏致卻突然勒了勒韁繩,然後在她縱馬從他身側經過的時候,突然縱身而起,足尖點在馬背上,凌空一躍,然後穩穩地落在了她的馬背上。
他坐在她身後,雙臂環過她單薄的身子,然後握住了韁繩,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般縱馬跑過那金碧輝煌的府邸。
擦肩而過時,站在府門外的趙安棠微微仰起頭看向那同乘一騎的兩人,那女扮男裝的姑娘正詫異地看著攬著自己的人,而那馬背上的男人卻目不斜視地看向前方。
他們誰也沒有看向那站在府外的男子,就這樣隨著疾馳的馬蹄聲消失在十四皇子的視線里。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魏致和顧阮應該能很合得來……因為他倆都想一言不發地把情敵的頭擰下來……
第63章
汴京城裡的風起雲湧,似乎並未蔓延到那莊嚴的皇宮內院。
趙明珠急匆匆地趕到宮裡時,她的父親還在高貴妃宮裡下著棋。難得聖上有這樣的興致,與他對弈的高貴妃的神色看似輕鬆,落下的每一個棋子卻都經過深思熟慮,不著痕跡地在讓著對方。
在一旁看著的人還有對中原事物並不通曉的麗妃,她的目光追隨著棋盤上的黑白兩子,雖來了中原足有三十年,對此卻還是略顯茫然。
打破這安寧氣氛的是陳銀的一句,“寶和公主求見。”
一聽到女兒進宮了,原本神色還有些凝重的建文帝霎時間露出個笑容來,也不理會這棋局最終會如何,扭頭便看向了門外。
趙明珠心中急切,但進門後還是規規矩矩地全了禮,才滿面憂色地抬起頭,“爹爹,駙……”
“傅知意的事,不必多言。”建文帝早就知曉她的來意,淡淡地打斷了她的話,然後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提起了別的事。
趙明珠眼看著父親的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著近日的天氣和年底的慶典,卻始終聽不進去半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