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骏,那车祸的事……”申姨问。
“由于肇事车主逃离,当时也缺少目击证人,也不知道警方会怎么处理,等找到肇事车后才能解决民事纠纷。”我说。
“那万一找不到……”
“阿姨,我有个事想请教您一下,希望您能实话告诉我。”
“什么事请说,我知道一定如实相告。”
“斯加棋是不是您亲生的?”
“你问这个干吗?”申姨一听当即变了神色,一傍的玛丽也失了神,惊讶的看着我。
“老实告诉我,这事对斯加棋很重要。”我没有理会她们埋怨不解的神情,只顾自己说。
“不是我亲生的难道还会是路上拾来的,真是!”申阿姨头一撇,显然不想理我了。
“阿骏,这个时候干吗还问这些?”玛丽劝道。
“因为我怀疑她不是斯加棋,而是另有其人。”我终于指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道。
果然,申姨和玛丽都大惊失色,齐刷刷的将惊疑的目光对准我,以为我哪根神经搭错跟她们开起了国际玩笑。
“这怎么可能,她明明就是我的女儿斯加棋啊!”申姨边疑惑不解的说着又忍不住再仔细的打量着女儿。
“是啊,阿骏,她就是加棋,怎么会是另外一个人呢!”玛丽顿了下又婉转的说:“阿骏,我知道你失去加棋心里很痛苦,很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可是她就是加棋,永远都改变了这个可怕的事实。”
我知道她以为我精神崩溃了,安慰我,开导我,于是我笑笑道:“玛丽,阿姨,我说得都是实话,我确实接触过两个一模一样的斯加棋,而且住在同一个小区‘樱花苑’,一天前我就已收搜集了大量证据证明不但有两个斯加棋存在,而且她们还是娈生姐妹,真正的出生地在安徽安庆。而有大量显著的证据证明她不是斯加棋,而是斯加棋的娈生妹妹汪树佳。”我再次指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断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