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姨早已瞪起了双眼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而一傍的玛丽还是那种惊疑未定的神色。
“阿姨,加棋是您二十三年前抱养的,而她的娈生妹妹则被人抱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自从我认识斯加棋后,不久就出现了另外一个‘斯加棋’,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何用心,只可惜没有引起我的警觉,直到加棋出了车祸,才被我抽丝拨茧的一层层的挖掘出来……”
听着我诚垦的诉说,申姨才慢慢沉静下来,病房里陷入了一种沉闷的死寂,玛丽的神色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显然被这样的气氛吓着了。
“……是,你说得没错,加棋的确是我二十三年前从安庆抱回南京的。当时我跟加棋她爸结婚五年未孕,在安庆打工时听说附近有个失去丈夫的乡下妹子产下一对双胞胎不幸去世,当我们赶去的时候老二已经被人领走了,我们也急需要个孩子,所以就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一般抚养,不久我们回到了南京,由于此事做得隐秘,所以当地从未有人得知加棋不是我们亲生的事。”
“你仅有一次向加棋的外婆也就是你的母亲透露了此事。”我说。
“你怎么知道?”申姨盯着我,眼神中带有些质问。
“正因为那次,让加棋意外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后来她又从一位熟悉她安庆老家情况的女人口中证实,为了彻底弄清事件的真相,她在出车祸前回了趟安庆,但是很不幸,一回到这里就遭遇了这次致命的灾难。”
☆、病房揭谜(二)
“那加棋为什么要突然回安庆调查此事,这件事对她有那么重要?”申姨问道。
“这个目前还没人知道,还有,她一回到这里就遭遇离奇的车祸,我也想不明白这两者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我顿了下继续说:“阿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弄清楚她到底是斯加棋还是汪树佳,由于她们是同卵的双生姐妹,在医学理论上不仅血型相同,就连指纹、DNA都一样,根本无法分辨。您是养育了她二十多年的妈妈,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只有你,所以我请你再仔细的想想,她的身上有没有特殊的先天带来的或者后来人为的印迹比如胎痕或伤疤什么的,只有你才能正确的分辨出她到底是真得斯加棋还是汪树佳。”
“让我好好想想……”申姨踱到窗前,望向窗外,思绪穿过黄昏的苍穹频频搜索在昔日的时空岁月……我想起了……”这时,申姨突然一个闪电似的激灵,转过身来道:“我记得加棋在八岁那年跟我上山掰笋,因贪玩跳下一道干固的濠沟,不想沟里的残余竹签嵌进了她的右脚底,从此留下一个奶瓶嘴大的疤痕,我们只要看一下她的右脚底有没有这样一个疤痕不就知道她是不是真得加棋了。”
听得申姨这么一说,我急忙蹲下身去,申姨、玛丽也靠近来,我轻轻掀起白色床单,露出她的右脚,同时三双眼睛六道如电的目光凝聚在她的脚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