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搜索,重复的扫描,不断的检查……
没有,她的脚底没有我们要找的疤痕。
现在总算一清二楚了,她果然不是斯加棋,而是汪树佳。
“这么说加棋她没事,真是谢天谢地!加棋她没事……”申姨含着泪不住的叫着。
“那加棋会在哪儿呢?她既然没事,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们?”玛丽问道。
“这也我目前最感到困惑的关健,她为什么要躲起来让‘斯加棋’出车祸的事实成立?”接着我又提了自己的猜测:“所以我怀疑这不是一起单纯的车祸,其中必定有更深的秘密存在,如今我们只能装作不知道,顺水推舟的让加棋出车祸昏迷,如果我所料没错,她到时一定会主动联系我们。”
玛丽这回完全弄懂了我的话,微微的点了下头。
可我还有个疑问没有解开,趁着这个机会,我一定要弄清楚,于是我说:“阿姨,还有一件事我想请教您,加棋是不是有个从小遭‘食肉病’毁容的妹妹?”
话一出口,看得出申姨又是一阵纠心,内心像被什么锐利的器皿蛰了下,随即嘴唇开始不由自主的抖动,但迟迟说不出话来。
“抱歉,阿姨,恕我冒昧。”
“小兰她……命苦啊……”申姨的眼泪紧随着这一声“命苦”叭嗒叭嗒的滴落下来,但很快的情绪慢慢地开始冷静:“加棋她是一个心底善良的女孩,她孤身来到异地,还带着个失去脸的病人,她外面的日子一定过得很艰苦,也难为这孩子了……”
“加棋为什么要带她出来,不可以把她留在家里吗?”我问。
“小兰是我们带回加棋六年之后我奇迹般怀孕后所生的女儿,她从小长得伶俐可爱,加棋非常喜欢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妹妹,那时由于我们夫妻日夜打工赚钱,所以小兰一出生就由加棋一手带着。可是很不幸,在五岁那年,小兰罹患了一种极为罕见的食肉病毒,导致脸部肌肉组织遭到严重破坏,她爸爸不喜欢这个像魔鬼一样的女儿,再加上同龄人对她的万般嘲弄,使她从小生活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但是加棋一点也没有随着她容貌的变异而疏远她,看着她生活的那么痛苦,加棋给了她很多的现实和精神上的帮助,由于忍受不了老师同学们的刮目相看,小兰缀学在家,从此以后加棋除了做她的姐姐,又多了个充当辅导老师的角色,她从小学二年级到初一的课程都是在加棋的指导下完成的。直到加棋去了外地念书,小兰的情绪又变得异常糟糕,令我们没想到的是去年的夏天,由于长期的自卑和压抑使她的精神一度的崩溃,终于在一个惊雷四起的午夜,她取出事先准备的他爸爸刮胡须的刀片,狠狠的割断了自己脆弱的经脉,血流如注……要不是我半夜起来看她,她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