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可愛的。
孟書溫想起什麼:「你量體溫了嗎?」
「沒。」
「你家裡有體溫計嗎?」
岑放搖搖頭。
孟書溫一時犯了難。
她還以為每個人家裡都會常備體溫計,所以方才在藥店裡就沒有買。
沒想到岑放真的連體溫計都沒有。
孟書溫緩步朝病床上這人走過去,男人見她靠近,黑眸微閃,有些侷促卻還是稍稍抬起下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孟書溫用手背貼了下自己的額頭,又貼了下岑放的。
滾燙的溫度一瞬間傳到手背,孟書溫一怔,忍不住說道:「你太燙了,岑放。這種情況肯定硬挺不住的,必須要吃藥。」
岑放執拗:「我不想吃。」
孟書溫深吸口氣,語氣稍沉,威脅說:「你不吃藥的話,我現在就回家。」
「……我吃。」
睫毛顫了顫,岑放改口很快,聲音低低的,「阿溫,我吃,你別走。」
孟書溫無可奈何地把杯子接滿溫水,又看了看說明書,倒出兩粒退燒藥遞給岑放。
他看了她一眼,接過藥片,毫不猶豫地放入口中。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溫熱的指尖輕輕擦過她的掌心,孟書溫身體僵了僵。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夜深人靜的房間裡。
檯燈暖融融的黃線,將氣氛襯托得很曖昧,很不對勁。
岑放就著溫水把藥片服下,皺眉:「好苦。」
嬌氣得不行。
孟書溫看了眼藥盒,側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功效,哄道:「良藥苦口,一會燒就退了。」
他嗯了一聲。
把沒吃完的藥放回盒子裡,孟書溫直起身,打算把藥盒裝進塑膠袋。
不料剛一轉身,手腕就被人拉住。
岑放很忐忑地看著她:「你……要走了嗎?」
「我不走。」孟書溫把手里拿著的的東西給他看,「我就是放個東西,馬上就回來。」
不過是幾步遠的距離,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卻從始至終沒有移開一秒。
像是擔心她憑空消失了一樣。
孟書溫坐在岑放身邊。
四目相對,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原本是有很多話的,但看到岑放懨懨病著,又覺得現在不是適合開口的時機。
「你的胃還疼嗎?」孟書溫問道。
「不疼了。」
想到之前的事,孟書溫低下眼睛,侷促不安地揪著手指:「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晚上不能吃東西,害你犯了胃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