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錯。」他黑眸沉沉,「是我隱瞞。」
孟書溫輕輕嗯了一聲,可能是因為對面的人還沒有退燒,一副很虛弱的模樣,她的聲音下意識放輕不少:「岑放,你以後要對我說實話。別為了想和我多呆一會,就拿你自己的身體做代價,不值當的。」
頓了頓,她補充:「而且,會讓我很內疚。」
靜了幾秒,岑放垂下眼睫:「對不起。」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就是……就是和你說一下這個事情。」
孟書溫看著對面這人楚楚可憐的模樣,忽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算了,他是病號,凡事先讓著他。
又安靜呆了一會,兩人誰也沒說話。
孟書溫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待了半個多小時。
她又湊近,伸出手想摸摸岑放額頭的溫度。
還是有點燙,但好像比剛才降下來一點。
「有所好轉,估計再等一會就會退燒。」
稍稍放下心,孟書溫剛要把手抽回去。
未料,有人忽然拉住她的手指,誘導一般,帶著她的手靠近自己發熱的臉。
還親昵地蹭了蹭她的手背。
無盡曖昧的舉動,他在撒嬌。
特別像一隻含蓄內斂,又期待主人撫摸自己的大型犬。
一時間,孟書溫忽然感覺自己渾身上下被施了定身法術。
沒來得及做出其他的反應,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就這麼呆呆地被岑放控制著手。
被迫地,輕輕觸碰他的臉。
「阿溫。」
沙啞低沉的聲音降臨到她耳邊。
岑放目光灼灼,如同深不見底又暗潮湧動的海水,隨時準備找機會,將面前渾然不覺危險的人吞沒。
他近似蠱惑地引導:「留下來,好不好?」
孟書溫眨了眨眼,心跳亂了一拍。
留下來?
和他待在一起?
理智驟然回歸。
孟書溫後知後覺,自己的臉頰已經燙得不行,連忙無措地縮回手,宛如觸電。
這人怎麼都生病了……
還不忘勾引她。
平復著自己頻率過快的心跳聲,孟書溫輕咬下唇後退幾步,直到退進一個安全距離,眼裡閃過一絲窘迫:「不、不行,我還有工作沒處理完……」
上一秒差點就脫口答應下來。
指尖顫了顫,看到男人在被自己回絕後,沒精打采地垂下頭,孟書溫堅定不移的想法險些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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