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禹笑了下,是啊,可是明天就要離婚了。
「算了。」江馳禹重新掏出一根煙,「你上去吧,我就不去掃他興了,你也別說我在這。」
齊元龍原本想再勸幾句,可想了想也忍住了,感情這事兒吧,怎麼都得當事人自己解決,旁人頂多也就起個安慰作用。
「行。」齊元龍丟掉菸頭給他出主意:「一會兒人都走了,你就低個頭和他賣個慘什麼的,小果心軟。」
*
臨近十二點,眾人吃飽喝足,蛋糕也打了,紛紛各回各家。
余立果一身的奶油,洗了個澡出來,簡單收拾了下,又發現窗戶沒關,走過去關窗。
這時才看見樓下對面站著的人影。
路燈昏黃,那人站在陰影處,看不清模樣。
不過,余立果知道那是江馳禹。
太過熟悉的人,哪怕一片衣角,總也能認出來。
比如現在,兩個人沉默地對視著。
卻都看不太清對方。
江馳禹慢慢走出陰影,整個人暴露在路燈之下。
他們這才終於看清彼此的臉。
很平靜,兩人都沒什麼外露的情緒。
余立果頭髮還半濕著,看江馳禹站在底下,身上也似乎沾染了些許深夜秋天的氣息。
江馳禹面上不顯,手插在兜里反覆摸著一個小盒子,幾番努力,卻始終難以將它掏出來,那隻手好似千斤重一般。
等他終於用盡力氣,把手抽出來一半時,卻見余立果面無表情地關上了窗。
然後,轉身離開。
江馳禹手臂還微微彎曲著,伸到一半的手,最終還是沒能完全抽出來。
吹乾頭髮爬上床,余立果這才看見江馳禹趕著最後一分鐘給自己發了微信,內容就四個字。
[生日快樂]
作者有話說:
7點17分碼完今日任務!
第98章 離了
七號,早晨七點
明媚的朝陽灑滿大地,仿佛給城市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輕紗,讓世界變得溫暖又明亮。
余立果站在窗前,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把目光投向遠方的天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