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歲了,不知怎麼的,一夜之間,有些過往突然就暗淡下來,那些痛苦和不甘,也消散了許多。
去往民政局的路上也意外地沒有堵車,這令余立果心情不錯,手機傳來信息聲,余立果等紅綠燈時拿起看了一眼。
是余天成和鍾離秀給他轉了帳當作生日禮物,終於是能給自己兒子花錢了,當父母的好像是要一次性補償給余立果一樣。
余立果還特意數了數,好傢夥,七位數。
於是,他心情更好了,甚至哼起了歌。
一路暢通無阻。
余立果停好了車,在民政局大門口遠遠地就看見江馳禹立在台階上,正朝他遠遠看過來。
像是已經在那裡站了很久。
余立果想了一下,哦,衣服沒換,說明江馳禹一夜都沒有回家。
不過現在也與自己無關了,余立果邊走邊掏出協議身份證戶口本等東西。
「久等了,你有幫我拿結婚證的吧?」余立果走到江馳禹跟前,就像是普通朋友說話一般平淡:「我們快進去吧。」
江馳禹站在台階上,垂眸打量著余立果,眼神複雜。
然而余立果壓根沒注意他是什麼表情,低著頭還數著自己手裡的資料,一邊從江馳禹身邊走過,拾階而上。
「余立果。」江馳禹落在了身後,叫了他名字,聲音有些啞。
「嗯?」余立果這才回過身來,「怎麼?」
江馳禹快步跨了幾道台階,和余立果站在一起。
「你。」江馳禹語速有些快,快到余立果差點兒沒聽清楚。
「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旁邊有人經過,余立果讓了一下,於是身體便朝著江馳禹靠近了一些,江馳禹下意識伸手要摟。
沒摟到,因為余立果很快退了回去,這時候才回答:「啊?」
思索了一會兒,余立果說:「你要是反悔,就按照咱們婚前協議來唄,你的東西我什麼都不要。」
說完,余立果眼見著江馳禹額頭青筋瞬間浮現,眼裡閃爍著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看上去凶極了。
莫名其妙,余立果懶得理會江馳禹的情緒,自顧自往上走了一個台階,心頭只想快點去辦手續。
江馳禹猛地握住了余立果的手腕,差點兒嚇掉了余立果手裡的資料。
「幹嘛?」余立果左右看了看,有點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大哥,咱們趕緊把事兒辦了行不行?」
江馳禹緊緊盯著余立果的臉,試圖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來。
「你想好了?」江馳禹隔了一小會兒說:「進去了,真就離了。」
